“錢既然已經送出去了,再等等,看看情況,過兩天看他怎麼辦事,再做打算。”
蝰蛇也點了點頭。
“炮仗說得對,現在隻能等。秦武還在牢裡,我們不能跟柳乘風鬨僵。”
“它”沒說話,隻是坐在桌邊,盯著桌上涼透的茶水發呆。
接下來的兩天,眾人幾乎是在煎熬中度過的。
每天天一亮,蝰蛇就去二樓找柳乘風,可每次都被柳乘風的手下攔在門外。
第一天,柳乘風的手下說他出去了。
第二天,手下又說柳乘風在休息,沒空見客。
蝰蛇每次都在走廊裡等,從清晨等到日落,卻時常連柳乘風的影子都見不到。
青牛客棧的大堂裡,氣氛一天比一天壓抑。
炮仗很少說話,隻是不停地抽煙,煙灰落了滿桌,眼底的紅血絲越來越重。
紅雞每天都去衛兵隊大牢附近打探消息,可每次回來都搖頭。
說是秦武還被關在死牢裡,獄卒說城主已經下令,等過兩天就開刀問斬。
蝰蛇簡直坐立難安,時不時就罵幾句柳乘風,說他就是個騙錢的雜碎。
到了第三天下午,依舊杳無音訊。
蝰蛇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對一邊同樣焦急的紅雞說。
“不能再等了!柳乘風那個混蛋肯定是在耍我們!”
“兩百萬不是小數目,他要是不辦事,咱們至少得把錢要回來啊!”
紅雞沉默片刻,說。
“事是這麼個事,但是現在,炮仗和索命出去還沒回來,我們要不要等他們回來商量商量再說。”
蝰蛇很煩躁,說。
“不等了!我上去!看看那個柳乘風在搞什麼鬼!”
蝰蛇轉身就往二樓走,紅雞也叫不住他。
二樓,蝰蛇這次沒敲門,更沒管柳乘風手下的阻攔,直接推開柳乘風的房門。
屋裡彌漫著濃重的酒氣和熏香,柳乘風正坐在桌邊,手裡拿著個酒杯,麵前擺著幾個菜,悠閒地自斟自飲。
看到蝰蛇闖進來,他也不驚訝,隻是抬了抬眼皮,說。
“你乾什麼,我不是說了,等我跟城主談妥了會通知你們,滾出去。”
蝰蛇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眼神裡滿是怒。
“我們已經等了三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到底有沒有跟城主疏通?”
柳乘風放下酒杯,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語氣輕描淡寫,似乎在故意激怒蝰蛇。
“我怎麼沒疏通?這幾天,我天天去城主府,跟周城主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談判是要時間的啊!你們回去等著就行了,要不然,我沒辦法了。”
蝰蛇的聲音瞬間拔高。
“你什麼意思?你收了我們兩百萬,現在跟我說沒辦法了?當初你收錢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柳乘風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拍了拍桌子,聲音也冷了幾分。
“你懂不懂規矩,我當初隻是說‘試試’,又沒跟你打包票一定能搞定,你現在來跟我鬨,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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