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蛇和紅雞自作主張,跑去劫獄,栽了,現在在衛兵隊的牢裡,跟秦武捆一塊兒了。”
它這才看了炮仗一眼,說了句。
“哦。”
炮仗往前湊了湊,額角的青筋跳了跳,說。
“他們倆雖說跟你不算深交,但是,你就一點不急?”
它放下杯子,發出悶響,他說。
“急?急有什麼用,他們自不量力去碰衛兵隊,這是活該。”
炮仗被噎得嗓子發緊,一肚子話堵在喉嚨裡。
他摸出煙,就著火折子點燃,煙霧嗆得他咳了兩聲。
正鬱悶著,樓梯口傳來聲音,吳小姐扶著欄杆下來。
她這幾天都難得下樓,視線掃到索命時,眉頭立刻擰成個疙瘩。
她走了過來,在旁邊椅子坐下,語氣帶著嗆茬。
“你和葵青到底有譜沒譜?我已經在這裡待很久了,到底什麼時候能走。”
它沒接話,重新給自己倒了杯茶,茶葉在水裡打著旋。
炮仗夾在中間,煙抽得更凶了,煙味混著吳小姐身上的香味,說不出的彆扭。
夥計端著菜單過來,哈著腰問點什麼菜。
它沒看菜單,夥計就把菜單給吳小姐,吳小姐也沒心思點菜。
菜單落到炮仗手裡,他隨手點了兩三個菜,擺擺手。
“先這些,不夠再說。”
菜還沒上,樓梯又響了。
柳乘風慢悠悠走下來,手裡把玩著個玉扳指。
炮仗像被針紮了似的站起來,椅子差點翻了。
“柳兄,來來來!!這邊坐!”
炮仗招呼著柳乘風坐下,又朝後廚喊。
“再加幾個硬菜!快點!”
柳乘風挑了挑眉,在吳小姐旁邊坐下,目光掃過一桌子人,說。
“呦,這麼熱鬨?”
炮仗給柳乘風倒了杯茶,說。
“正好,有事想跟您念叨念叨。”
菜很快端上來,卻沒人動筷子,炮仗先把蝰蛇和紅雞的事跟柳乘風說了,最後問。
“柳兄,您跟城主那邊熟,您看能不能……捎帶手把蝰蛇和紅雞也弄出來?”
柳乘風嘴角勾起點冷笑,說。
“捎帶手?你這是跟我開玩笑?”
撈人的事向來沒那麼好辦,秦武那攤子爛事還沒理清,現在又整倆二逼跑去劫獄。”
炮仗的臉漲得通紅,像被潑了盆熱水。
“他們也是急昏了頭……”
柳乘風拍了拍桌子,說。
“急昏頭?急昏頭就可以去劫獄?這不是添亂嘛,我還怎麼跟城主求情?”
炮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柳乘風卻不再理會。
它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張桌子上,所以更沒理柳乘風,依舊在喝茶。
吳小姐也在想事情,沒在意柳乘風,隻是用筷子撥著盤子裡的菜,沒滋沒味的樣子。
柳乘風似乎是感覺到被怠慢,他瞪眼,問炮仗。
“他們兩個有什麼資格跟我坐一桌吃飯!喪逼奪臉的!死老爹了啊!讓他們端著碗去外麵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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