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相公,你可知曉?四海酒樓三日後要拍賣一件絕世珍寶,聽說世間難尋!”
“張侍郎,你前幾日還說令愛出嫁,少些壓箱底的陪嫁,這不就來了?
四海酒樓要售珍寶,據說那物件兒,尋常權貴見都見不到!”
東宮裡,太子趙恒已坐了五年儲君之位,今年剛滿二十,本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可近來的日子,卻過得格外憋屈。
隻見東宮的一眾屬官們,看著太子又摔了好幾件精美的瓷器,一個個嚇得腿肚子打顫,連大氣都不敢喘。
原來今日那妖道王仔昔,又在官家跟前嚼舌根,說太子不適合當儲君,還說太子的生辰與官家相衝,會礙著官家修仙成道。
“鄙夫!奸回!孤何曾得罪過你,你竟這般在官家跟前如此誹謗孤!孤恨不得殺了你這妖道……”
趙恒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吼聲都帶著顫。
有個忠心的內侍,聽見太子說出這話,忙上前死死攔住,生怕他再說出更大逆不道的話來。
“殿下,慎言!小心隔牆有耳啊!”
趙恒本欲再發作,可一聽這話,又對上那內侍的眼神,渾身的火氣瞬間像被抽走了魂,癱坐在椅子上。
這內侍是他生母顯恭皇後王氏,生前的心腹。
顯恭皇後薨後,便一直留在趙恒身邊照顧他,是東宮少有的可信賴之人。
趙恒也清楚,自己本就不得父皇喜愛,父皇心裡疼愛的,從來都是弟弟鄆王趙楷。
自己若不是頂著嫡長子的名頭,母後薨後,又得鄭皇後念及舊日恩情照拂,這太子之位,早就坐不穩了。
更彆提父皇還多次在人前誇讚,說鄆王行事更像他。
若是鄆王的生母懿肅貴妃王氏,地位再高上那麼一點,這東宮之主,恐怕早就換了人。
“殿下,官家隻是一時被奸人蒙蔽,並非真的厭棄殿下。”
那內侍見太子神色落寞,又輕聲勸道,“殿下若是能尋得一件官家喜愛之物,待元旦之日獻上去,說不定官家對殿下的態度,便能大變。”
“父皇喜愛之物……”趙恒喃喃重複,父皇的喜好,他自然清楚——無非是修仙、奇珍,還有些討喜的吉利物件。
他猛地抬頭,對內侍道:“王都知,你可知哪裡有合父皇心意的物件?快告訴孤!”
“殿下,臣剛聽聞,四海酒樓近日有稀世珍寶要售,三日後拍賣。
殿下到時候可去瞧瞧,若是覺得合官家的喜好,便出重金拿下,獻與官家便是。”
“四海酒樓?既知有珍寶,咱們現在直接去買,豈不是更省事?”趙恒急道。
“殿下不可!”王都知忙攔著,“這四海酒樓的背景不一般,據說裡頭有鄭皇後娘家的身影。”
趙恒一聽“鄭皇後”三字,頓時打消了派人強買的念頭。
如今鄭皇後,可是他在宮裡最大的依靠,他怎敢去動皇後娘家沾邊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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