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不管,就怪你就怪你,當初我要報警校的時候你們為什麼不攔著,嗚嗚,我快死了,累死了曬死了渴死了嚇死了!”
幾天軍訓下來,顏茹當初的雄心壯誌全沒了,一邊哭訴一邊數落著。
莫舒雲聽的又好氣又好笑。
“這累死了曬死了渴死了媽能理解,嚇死了是怎麼個意思啊?”
顏肅都快心疼死了,哽咽道:“你還在計較那嚇死了是什麼呢,你沒聽到女兒都委屈成什麼樣了?當初我就說不要報警校不要報警校,你們娘倆誰也不聽我的,現在可怎麼好!”“丫丫,要不爸爸去金陵陪你幾天?給你帶點好吃的?”
顏茹哭的更來勁了。
“嗚嗚,爸爸,見不到,都不讓出校門,什麼都不讓,跟坐牢一樣,我不要當警察了,我要做老師!”
“哎呀,乖女兒不哭不哭……”
莫舒雲受不了兩人,將顏肅踹到一邊去,繼續安撫道:“顏丫丫,你多大人了還哭鼻子,給我眼淚把擦乾淨了好好說,是不是老師欺負人了還是跟同學處不好了?”
“教官好凶,嚇死人了,就會刁難我,我又不欠他的,他討厭死了!”
默默在一旁抽煙的人聽到這不由回頭看了一眼,他明明是給她加練,好讓她打好基礎好順利畢業,不至於抱著老師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才能畢業。
怎麼還恨上他了呢?
真是沒天理了。
莫名的朱朝陽心裡有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感覺。
又思忖著是不是方法不對啊?
“教官刁難你?就刁難你一個人還是所有人啊?”
“就,就刁難我一個人,人家都回宿舍了,他還讓我繼續跑繼續練,嗚嗚,我腿都快斷了,嗓子都快冒煙了,我都要猝死了,他還讓我練,嗚嗚媽媽,教官是不是霸淩我啊?”
“哎呦,你說的這個情況還真不好說,那你沒問問是怎麼回事啊,是他覺得你太弱了想讓你跟上大部隊呢還是單純看你不順眼呀?”
“他就是看我不順眼,哼,我還看他不順眼呢,一天到晚黑著一張臉好像誰都欠他八百萬一樣,我詛咒他明天發燒起不了床!”
“誒誒誒,這就不好了啊……”
“咳咳咳……”
一口煙沒咽勻,朱朝陽突然嗆咳出聲,這死丫頭,還挺狠。
突然的咳嗽聲嚇了顏茹一大跳,連哭都忘了,忐忑不安的伸長脖子向這邊探看,當看到朱朝陽正黑著一張臉站在大牌子後麵時,顏茹的嘴突然癟的不像樣。
想哭不敢哭,想跑不敢跑,連視頻電話都忘了掛斷。
就聽那邊的莫舒雲焦急道:“丫丫,丫丫你怎麼了?說話啊,看到什麼了!”
顏茹嘴癟的根本說不出話,一雙眼驚恐的看著朱朝陽。
朱朝陽過去從她手裡拿過手機對準自己。
“您好,冒昧打擾您,我無意偷聽你們母女說話,隻是我覺得我需要解釋一下,我就是您女兒說的那個討厭的教官,我給她加練不是為了霸淩她,而是她的體質太差,如果她想要順利從警校畢業,就必須趁現在打好基礎!”
“額,是,您說的是,您……我女兒呢?”
“她在旁邊,不過似乎不太想說話!”
轉頭瞥向要哭又不敢哭的小丫頭,朱朝陽心裡都快開了花。
這個小哭包。
怎麼這麼有意思。
“啊是,那個,您怎麼稱呼啊?”莫舒雲整個都淩亂了,有點把握不住節奏了。
“我姓朱,叫朱朝陽,二老不用擔心,她在學校會很好的,一會兒還有加練,就先掛了!”
“是,那,那個您費心啊!”
直到電話掛斷莫舒雲還有些沒回過神。
這個黑臉教官,難怪女兒那麼怕她,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將手機還給顏茹,朱朝陽咧了咧唇角,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平和點。
“眼淚擦擦,不要哭了!”
“哇……”
他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憋了半天的人徹底崩潰了,直接哇一嗓子哭了出來。
眼見得有人向這邊看過來,急的朱朝陽手忙腳亂。
下意識的就想去摟她,手伸出去才意識到她現在還不是自己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