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做的,就是和將軍一起,把那另外一千多名北玄騎兵,死死地釘在林蔭道上!讓他們,前不能進,後不能退!”
他頓了頓,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徹底斷了陳邊的後路!”
……
這一刻,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命令,跨越了數十裡的山川與河流。
在虎馬關以南,這片廣袤的、被丘陵與密林分割得支離破碎的棋盤上,所有“誘餌”的使命,在同一時間宣告結束。
祁蒙山道附近,一支剛剛與敵軍斥候交火,斬殺了十幾名敵人後從容退走的神定軍小隊,在隊長的帶領下,沒有片刻停留,轉身便鑽入了深山,朝著祁蒙山隘的方向急行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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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河穀旁,一支甚至還未與敵人照麵的小隊,在收到林中飛鳥傳來的特定信號後,立刻收起偽裝,沿著一條隱秘的小路,向東疾馳,他們的目標,同樣是林蔭道。
原本散布在各處,看似毫無關聯的十五支小隊,總計三千人的神策軍精銳步卒,在完成了各自“鉤”敵與迷惑的任務後,如同一條條涓涓細流,正從四麵八方,朝著兩個預設的地點——林蔭道伏擊圈與祁蒙山隘阻擊陣地——高速彙集。
一張由郭子儀在幕後親手操控,以鄧嶽為執行者,以三千神定軍將士為棋子布下的天羅地網,在所有人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正以一種雷霆萬鈞之勢,迅速合攏。
……
林蔭道西側,一處地勢險要、林木茂密的山穀內。
這裡是鄧嶽選定的臨時指揮之所,足夠隱蔽,且能俯瞰整條林蔭道。
山穀中,近千名神定軍士卒正銜枚疾走,悄無聲息地在預設的陣地上構築著防禦工事。他們將削尖的木樁深深釘入土中,布置下絆馬索,挖掘出簡易的陷馬坑,一切都在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
鄧嶽本人,則站在一塊高聳的岩石上,身前鋪著一張用獸皮繪製的簡易地圖。他麵沉如水,目光在地圖上那幾個用紅色石子標記出的位置來回移動。
“報——”
一名負責聯絡的斥候從穀口飛奔而來,臉上帶著一絲喜色:“將軍!隘口據點血戰得勝的兄弟們,回來了!”
鄧嶽聞言,緩緩抬起頭。
隻見山穀入口處,那名他親手提拔起來的百夫長,正率領著他那支渾身浴血、傷痕累累的部隊,向著這邊走來。
他們雖然看起來疲憊不堪,許多人甚至需要同伴的攙扶,但他們的隊列,依舊整齊。腳步,依舊堅定。
那股百戰餘生的慘烈煞氣,讓山穀中原本忙碌的士兵們,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向他們投去敬佩的目光。
百夫長走到岩石下,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將軍!末將幸不辱命!已將陳邊主力,成功引入鐵氈鎮方向!我部陣亡三十七人,重傷一十八人,其餘皆可再戰!”
鄧嶽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他隻是從岩石上一躍而下,親手將那名百夫長扶了起來。
他拍了拍百夫長肩上那厚實的塵土,點了點頭。
“辛苦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那名鐵打的漢子,眼眶瞬間就紅了。
鄧嶽沒有再多說什麼安慰的話,他轉過身,對身旁的親兵下令道:“傳令下去,讓隘口的弟兄們,立刻到後方歇息,軍中醫官優先救治傷員,夥夫營把最好的肉湯和乾糧都給他們送過去。”
“是!”
親兵領命而去。
鄧嶽的目光,越過了這支歸來的疲敝之師,重新投向了那條被夕陽染成金色的林蔭道儘頭。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告訴弟兄們,手腳都麻利些。”
“客人,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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