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掂了掂銀子的分量,臉上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瞬間化作了滿意的笑容。
他將銀子揣進懷裡,對著呂不韋的態度,立刻親熱了不少。
“哈哈哈!還是這位掌櫃的敞亮!懂規矩!”他拍了拍呂不韋的肩膀,“行了,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他便帶著那幾名同樣心滿意足的手下,大搖大擺地轉身離去。
一場風波,似乎就這麼被輕易地平息了。
然而,在他們走出不遠後,那名年輕的士兵,依舊有些不甘心地對王五說道:“頭兒,就這麼算了?我看那船上,好東西不少!咱們要是回去稟報都統大人,讓他親自出麵,怕是……能拿到的,就不止這十兩銀子了吧?”
“你懂個屁!”王五瞪了他一眼,“這船上的人,看著就不好惹。那小白臉護衛,身上的殺氣,隔著十步都能把我凍僵了!咱們拿點小錢就行了,彆把事情鬨大,到時候不好收場!”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王五的眼中,依舊閃爍著一絲意猶未儘的貪婪。
他們的對話,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卻一字不落地,被呂不韋和盛秋聽了去。
那工頭看到水師的人離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湊到呂不韋身邊,開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起來:“爺,您是不知道啊,這幫水師的丘八,簡直比海盜還黑!天天在碼頭上敲詐勒索,咱們這些做小本生意的,是敢怒不敢言啊……”
“這群畜生玩意,上次還調戲了老張的媳婦,老張去水師告狀,還被他們打成了重傷,最後還賠了銀子!”
呂不韋背對著盛秋,一邊微笑著點頭,聽著工頭的抱怨,仿佛感同身受。
一邊卻對著盛秋,用另一隻藏在袖中的手,做了一個簡單而冰冷的戰術手勢。
——割喉。
盛秋的心中,猛地一凜。
他立刻明白了先生的意思。
斬草,要除根。
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悄然後退,將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兩名錦衣衛小旗召至身前,用隻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兩名小旗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對著盛秋重重一抱拳,隨即轉身,如兩道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碼頭擁擠的人群之中。
一個時辰後,六十輛馬車,已經裝滿了三十車的貨物。
呂不韋沒有再等,他辭彆了那千恩萬謝的工頭,登上了車隊中央,一輛沒有裝載貨物的馬車。
“出發。”
隨著他一聲令下,龐大的車隊,在二百名破浪軍士卒與三十名錦衣衛的護衛下,緩緩駛離了碼頭,彙入了通往南方的官道。
五名錦衣衛,被留了下來,負責看守那艘暫時停泊在港口的福船。
以及……處理一些,可能會出現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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