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寒風如刀。
馬漢帶著殘餘的飛虎軍在雪地中狂奔,每個人的腳步都帶著血印。月光下,他們的黑色鎧甲上布滿刀痕,甲片間滲著鮮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34;大人!&34;劉虎喘著粗氣,&34;追兵來了!&34;
身後火光湧動,喊殺聲震天。至少有三百名守軍騎著戰馬追來,馬蹄聲如雷,震得地麵都在顫抖。
&34;列陣!&34;馬漢厲喝一聲。
三十餘名飛虎軍立即結成戰陣。他們雖然渾身是傷,但眼神依然銳利如刀。鎧甲下的肌肉緊繃,短刃在月光下泛著寒芒,每個人都擺出了臨戰的姿態。
&34;殺!&34;追兵中一名將領高喝。
潮水般的守軍湧來。飛虎軍以逸待勞,等對方衝到近前,才突然爆發。
劉虎一個箭步衝出,黑色重甲在月光下閃著冷光,短刃劃過一道寒芒,一名騎兵的咽喉頓時噴出血箭。他借力一躍,又是兩刀,將另外兩名守軍劈落馬下。
但敵人實在太多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守軍前赴後繼地衝殺上來,飛虎軍雖然以一當十,卻也漸漸支撐不住。
&34;噗&34;的一聲,一支長槍刺穿了一名飛虎軍鎧甲的接縫處。他咬牙拔出短刃,將那名守軍拖下馬來,兩人一起倒在血泊中。
&34;保護信件!&34;馬漢大吼,同時一刀劈開一名守軍的腦袋。
鮮血飛濺,染紅了他的麵龐。但馬漢已經顧不上擦拭,又是一刀,將另一名守軍的手臂斬斷。
可敵人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來。飛虎軍的陣型漸漸被衝散,形勢岌岌可危。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整齊的馬蹄聲!
&34;咚!咚!咚!&34;
沉重的戰鼓聲響徹夜空。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動作,循聲望去。
月光下,一支黑色的鐵騎正在疾馳而來。五百名飛虎軍身著統一的重型黑甲,胸前的飛虎紋章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甲片相互撞擊,發出低沉的金屬聲。每個人都配備了一柄長刀,一把短刃,腰間還掛著飛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這支鐵騎的隊形整齊得令人心驚。五百人仿佛就是一個整體,連帶起的雪霧都如出一轍。重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如同一片移動的黑色潮水。
&34;是李將軍!&34;劉虎眼睛一亮。
馬漢也看到了,騎在最前麵的,正是飛虎軍統領李存孝!他一身玄色重甲,胸前的飛虎紋章格外醒目,手中握著一柄禹王槊。那槊身漆黑如墨,槊尖寒光四射,足有一丈來長,在月光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34;殺!&34;李存孝一聲令下,禹王槊橫掃而出。
五百名飛虎軍瞬間加速,鐵蹄踐踏積雪的聲音如同悶雷。他們的長刀出鞘的聲音整齊劃一,寒光閃爍間,已經撕開了守軍的陣型。
守軍頓時大亂。這支鐵騎的氣勢太過驚人,僅僅是衝鋒的聲勢,就已經讓人心膽俱裂。
&34;殺!&34;馬漢見狀,立即帶人反衝上去。
頃刻間,守軍如同被潮水衝散的沙堆,死傷無數。那些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追兵,此刻已經被恐懼支配,四散奔逃。
&34;大人讓我來接應你們。&34;李存孝勒馬來到馬漢麵前,禹王槊上還滴著鮮血。
月光下,他的身影巍然如山,玄色重甲上的飛虎紋章閃著寒光。那雙眼睛裡透著令人心悸的殺意,仿佛地獄中走出的修羅。
&34;大人他......&34;馬漢心中一動。
&34;放心,&34;李存孝淡淡道,&34;大人已經在北麵三十裡處設下接應。你們先走,這些追兵......&34;
他轉身麵向城門,禹王槊橫於馬前,寒光四射。夜風吹動他的披風,煞氣衝天而起。
&34;出來一個,我殺一個。出來一雙,我殺一雙。&34;
這句話說得平淡,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五百名飛虎軍立即分列兩側,黑色的鎧甲在月光下如同一片鐵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