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州州衙,後堂。
&34;大人,&34;賈詡放下手中的密報,神色凝重,&34;這些日子,城中那些依附夏承宗的世家門閥,已經開始有所動作了。&34;
餘謹坐在公案前,正在翻看從州牧府搜出來的賬冊。案上堆滿了各類文書,燭火映照下,他的神色專注而冷峻。
&34;說說看。&34;餘謹頭也不抬地問道。
&34;楊家、陳家、魏家,這些玄州的大族,近日頻頻有人出入他們的府邸。&34;賈詡沉聲道,&34;雖然表麵上看不出什麼,但暗地裡恐怕已經在聯絡京城的關係了。&34;
荀彧站在一旁,補充道:&34;尤其是楊家,他們在京城有不少親戚,都是朝中重臣。若是讓他們查到夏承宗被拿下的消息......&34;
&34;查到又如何?&34;餘謹終於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冷笑,&34;難道他們還敢明目張膽地包庇一個通敵叛國的罪臣不成?&34;
堂外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已是三更時分。州衙內外燈火通明,顯然眾人都在為這件大案忙碌。
&34;大人說得是。&34;賈詡點頭道,&34;但這些世家門閥經營多年,手段隱秘。他們未必會明著來,但暗地裡......&34;
&34;比如說?&34;
&34;比如說,&34;荀彧接過話頭,&34;他們可以在京城散布流言,說大人濫用私刑,殘害忠良。&34;
&34;又或者,&34;賈詡補充道,&34;他們可以找些關係,在朝中上奏彈劾大人。說大人不過一個四品欽差,卻敢拿下從二品的封疆大吏,有僭越之嫌。&34;
餘謹放下手中的賬冊,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州衙的庭院裡,巡夜的衙役提著燈籠來回走動,燈光在青石板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34;文和,文若,&34;他淡淡地道,&34;你們太高看這些人了。&34;
&34;大人的意思是?&34;
&34;這些世家門閥,看似根基深厚,實則都是一群軟骨頭。&34;餘謹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不屑,&34;他們之所以能在玄州橫行這麼多年,不過是依仗著夏承宗的庇護罷了。&34;
&34;如今夏承宗已經被我們拿下,他們就像是沒了主心骨的螞蟻,隻會在暗處亂竄。&34;
&34;可是大人,&34;荀彧道,&34;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若是不能儘快定下夏承宗的罪......&34;
&34;文若說得對。&34;賈詡也道,&34;這些人雖然不足為懼,但若是讓他們拖延時間,對我們很不利。&34;
餘謹走回公案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34;所以,我們要以不變應萬變。&34;
&34;繼續查賬,繼續收集證據。&34;他的聲音冷靜而堅定,&34;至於這些世家門閥,若是他們敢輕舉妄動......&34;
他抬起頭,目光如電:&34;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本官手中的尚方寶劍,可不是隻能對付夏承宗一個人。&34;
賈詡和荀彧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讚許。這就是他們所追隨的主公,行事果決,從不畏懼。
&34;對了,&34;餘謹突然問道,&34;夏承宗那邊可有什麼異常?&34;
&34;回大人,&34;賈詡道,&34;飛虎軍精銳親自看守,又有咱們的人日夜輪值,絕無脫逃的可能。&34;
&34;很好。&34;餘謹點點頭,&34;繼續嚴加看管,不要讓任何人接近他。&34;
&34;是!&34;
三天後,玄州州衙,後堂。
&34;大人,&34;賈詡放下手中的密報,眉頭緊鎖,&34;這幾日城中有些不太尋常的動靜。&34;
餘謹正在翻看從州牧府搜出的賬冊,抬眼問道:&34;何處不尋常?&34;
&34;那些依附夏承宗的世家門閥,開始暗中煽動百姓了。&34;賈詡沉聲道,&34;尤其是楊家、陳家,他們在城中經營多年,手下有不少商鋪、酒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