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當其衝的,便是太師聞澤與司空盧頌。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聞澤在自己的密室中,氣得將一個心愛的古董花瓶狠狠摔碎在地,“餘瑾這是要將我等往死路上逼啊!陛下……陛下竟也由著他!”
盧頌臉色鐵青,眼神陰鷙狠厲:“均田司,好一個均田司!看來,上次的警告,他們是全然沒放在心上。餘瑾這是鐵了心要與我等為敵到底了!”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聞澤咬牙切齒道,“必須想辦法阻止!若是任由這均田司成立起來,我等世代經營的基業,豈非要毀於一旦?”
盧頌冷哼一聲:“阻止?明麵上,陛下已下密詔,我等如何阻止?如今之計,唯有暗中聯絡各方,讓他們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隻要反對的聲音足夠大,形成合力,陛下也不得不有所顧忌。”
於是,一場針對均田司的暗流,開始在京城內外洶湧彙聚。
一些與土地有著千絲萬縷聯係的官員,開始以各種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在私下裡散布對均田司的質疑。
“祖宗之法不可變啊!隨意清查田畝,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此舉勞民傷財,侵犯百姓私產,與民爭利,非仁政所為!”
“均田司權力過大,又無先例可循,恐滋生新的腐敗,不得不防啊!”
這些聲音,或明或暗,試圖將均田司描繪成一個禍國殃民的機構。
與此同時,消息也以驚人的速度傳向地方。那些在地方上大肆兼並土地的豪強劣紳,一時間如驚弓之鳥。他們有的開始連夜偽造地契,企圖蒙混過關;有的則暗中串聯,商議如何對抗即將到來的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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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已經開始考慮用金錢美色,甚至暴力手段,來“打點”和“威懾”可能到來的均田司官員。
麵對這初露端倪的巨大阻力,餘瑾卻顯得異常平靜。這一切,早在他和諸葛亮、賈詡的預料之中。
均田司的府衙,暫時設在了平章事府附近的一處僻靜宅院。
餘瑾與新任的均田司左使王安石,正埋首於各種繁雜的事務之中。
“介甫先生,各地彙總上來的田畝資料,以及戶部曆年存檔的黃冊,我已經讓人整理出來了。隻是其中錯漏之處甚多,真偽難辨。”餘瑾指著堆積如山的書冊道。
王安石仔細翻閱著,眉頭微蹙:“意料之中。若非如此,何須我等設立均田司?當務之急,是儘快製定出一套詳儘的清查章程和土地丈量標準,並以此為依據,培訓出一批精乾可靠的清查隊伍。”
王安石拿起筆,開始在一張白紙上勾勒著初步的構想,涉及田畝的分類、登記、核查、以及對隱匿田產的懲處條例等等,每一條都力求精準嚴密。
餘瑾看著王安石專注的神情,心中不由感歎,這位曆史上的改革名臣,果然名不虛傳。
而此時,皇帝趙汝安也並未閒著。在密詔發出後不久,他又一次召見了餘瑾。
“餘愛卿,均田司之事,朕已交予你全權負責。”趙汝安語氣嚴肅,“朕知道,此事阻力必大,朝中宵小之輩,定會想方設法阻撓。你放手去做,朕是你最堅實的後盾!若有不從王法,膽敢公然抗拒者,無論其官居何位,背景多深,朕,絕不姑息!”
得到皇帝再次的鄭重承諾,餘瑾心中更多了幾分底氣。
均田司,這把凝聚著帝王決心與改革者意誌的利刃,已經悄然鑄成。
它正靜靜地等待著出鞘的那一刻,準備劃破大安王朝那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權力和利益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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