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人要他握緊拳頭,不必讓拳頭成為矛,但是要讓它成為盾。
朝暈好久沒聽見他說話,輕蹙眉首,抬眸直視他,每個字都是凝煉的:“聽不懂?”
不是認不認同,是聽沒聽懂,不是和他商量,是在告知他。
他不願意形容成強勢的強勢像開得如火如荼的玫瑰花,又像荊棘,每一次被吹蕩,就是一陣凜冽入骨的寒風。
那是一種,自上而下,不自覺的侵略。
梵融猛地回過神,心裡久久不能平複,但是還要微啞著聲道:“聽得懂——聽得懂。”
【叮!攻略目標好感度+4,目前好感度19。】
梵融推著小推車,朝暈在旁邊抱臂跟著,兩個人惹眼得很,但是朝暈壓根不在乎,而梵融在乎的全都在旁邊。
梵融偷偷看朝暈好幾眼,最後還是沒忍住,疑惑發問:“您怎麼來這兒了?今天不忙嗎?”
其實朝暈的工作沒有做完就出來了,因為她家裡人又給她打了一堆電話,拉黑了還換號打,來來回回就隻有沈潯那一件事。
當時朝暈戾氣重得連炸死他們一家人的心都有了,就在她把手放進兜裡摸索著找煙,同時思考和他們同歸於儘的可能性的時候,摸出來了一顆糖果。
看著那顆糖,朝暈想起來了今天早上行為舉止非常怪異地和她近距離亂扯話的梵融。
她把糖拆了扔進嘴裡,叫囂著的戾氣居然散得差不多了,但是與此同時,有另外一個想法油然而生——有點想見見他。
朝暈沒有一點隱瞞,直接道:“想見你,就來找你了。”
梵融被這句話電了下,睜圓了眼,磕磕巴巴地回:“是、是嗎?”
很快,他的好奇又壓過了那些不可置信:“您怎麼找到我的?”
朝暈眼都不眨:“在你身上裝了定位器。”
旁邊一直注意著他們兩個的路人悚然一驚,驚恐地看向朝暈——變態吧?!演的吧?!哪有人這個樣子?
然而另外一位當事人聽了之後隻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受寵若驚地摸了摸後腦勺:“……麻煩您了,下次您直接問我就好。”
像梵融這種法律意識都十分淡薄的人,根本意識不到定位器意味著什麼,要是非說有什麼想法的話——
定位器,聽著好貴。
為他花錢?這麼在意他嗎?
因此,梵融顯得有些高興,一直在喋喋不休地問朝暈要不要買這個菜,要不要買那個菜,而那個一語驚人的女人就一直沉默點頭,冷是冷了點,但是一點也沒有不耐煩。
……兩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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