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淺,這麼一晃,一顆軟糖掉了下來,他又屈膝去撿。
軟糖安靜地躺在掌心裡,是他為數不多能握得住抓得緊的東西。
另一隻手再次撫上喉嚨處,喉結微滾。
【叮!攻略目標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4。】
這麼一件小事,對於承綽死水一般的生活來說,也隻是一顆小石子罷了。蕩開了一圈小小的漣漪,但是也隻是這樣而已,改變不了什麼。
日子不知不覺地過去,轉眼間要到月末。承綽的學徒費隻教了一個月,這意味著這兩天一過去,師傅就能光明正大地把承綽趕走。
雖然承綽學習能力很強,一教就會,但是人太木訥,不懂人情世故,這麼多人裡麵,師傅最厭煩的就是他了,教他的東西也是最少的。
不過承綽也沒抱怨過就是了,他就當吃個啞巴虧了,能做的隻有下次不來這兒。
畢竟從小到大,他吃過的虧、吃過的苦已經把他的棱角磨平了,把他的火吹熄了。
啞巴不吃啞巴虧,吃什麼?
普普通通的一天中午,休息的時間。店裡其他仨人圍著師傅轉悠,又是奉承又是端茶倒水。承綽搬著個矮板凳坐一邊,手裡翻著一本書,一言不發,和他們隔絕開。
“我和你們說!勤勞致富勤勞致富,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懶得蛋疼的人,那些隨便指揮人的人,那些想不勞而獲的人!”師傅口若懸河地講大道理,悶一口啤酒,說完便對著承綽擺擺手:“誒誒誒,啞巴,把我的煙給我遞過來。”
承綽垂著頭,專心致誌地看課文,沒搭理他。師傅以為他沒聽清,又大著嗓門重複了一遍,這次承綽扣了扣耳朵,搬著板凳往旁邊挪了挪。
“哎喲嗬!”
師傅也惱了,要去和承綽理論,屁股剛從板凳上挪開,少女清涼的嗓音如水一般從頭頂澆下來:“你左右腦跟著你算是快把對方打死了。”
眾人看過去,一時間紛紛愣神。
來人簡單的白襯衫牛仔褲,卻不難看出骨骼清越,高挑清瘦,整個人挺拔得像青鬆。
一張臉好似是冬夜的月光雕琢而成,整個人都是冷調的白。
眼眸線條利落,鼻梁挺直,唇色淡粉,道道弧線清冽,整個人宛如工筆勾勒出的水墨畫,氣息乾淨清冽,帶著不近人情的疏離感。
他們很少看到這種氣質清冷而純粹的人。
師傅愣了愣,回過神,問旁邊的學徒:“她剛才說的話啥意思?”
學徒賣弄自己淵博的知識:“她說您左右腦互搏呐!就是說你自相矛盾!”
師傅:……
他把學徒肘開,低罵了一聲,抬頭賠了個敷衍的笑臉:“見笑了見笑了,是有什麼要修的嗎?”
朝暈推著自己的自行車,冷著臉指了指始終盯著她看的承綽:“我要他給我修。”
師傅臉僵了,眼角抽搐了下:“女娃,我才是這兒的老板,他隻是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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