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他買完餅夾菜往路邊走時,一眼就在人潮裡看到了在長椅上坐著的她了。
真奇怪,這麼多人,偏偏第一眼就隻能看到她,就站在他的瞳孔中央,像他隻為了看她而活。
她微微彎著腰,臉色有些疲憊,一如既往地板著一張小臉,此刻微皺著眉,嘴唇一張一合。
他走近她,在還剩下一段距離時,終於聽到了——她在唱歌。
唱的什麼,不知道,因為他在聽她唱了一兩句的時候就已經條件反射地捂上耳朵了。
不得不說,朝暈的樂理天賦真是一絕啊。
那邊唱歌的人若有所感,倏地扭過頭看過來,一下子就看到他在不遠的地方捂著耳朵了。
朝暈:……
!!!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後直接揚開臉,不願意看他。承綽猜測自己好像惹她生氣了,忙放下手,快步走過去,高大的影子遮住她,嗓音有些乾澀,沒話找話:“……不回家,在這兒乾什麼?”
朝暈沒好氣道:“唱歌啊!你不是聽見了嗎?”
承綽:……
他快速眨動了兩下眼睛——這是他大腦飛速轉動的特征,又抿了抿唇,憋出來一句:“唱歌做什麼?”
朝暈沒好氣地瞅他一眼,往旁邊一坐,讓出來一個供他坐的位置,直接說:“先不要管這個,你給我唱首歌聽聽。”
承綽“啊?”了一聲,指了指自己:“我嗎?”
他嗎?他說話都說不利索呢。
看到朝暈認真點頭,他認栽似的一駝背,問:“你想聽什麼?”
朝暈無所謂:“你唱你喜歡的歌。”
承綽低眸,似乎在做心理建設,他提前打預防針:“我唱歌不好聽。”
朝暈很大度:“能比我唱得還難聽嗎?”
承綽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笑了,他輕咳一聲,仰麵看著被這座城市的建築擠得小小的夕陽天。
開口時,嗓音是被歲月砂紙打磨過的低沉,也像是黃昏時分的潮水,緩慢地漫上沙灘——
滄桑中獨自向前行說要好好活
但再忙碌也解不了愛的渴
穿山越海哼你的歌
踏浪飄帆忘記你也忘記我
——
柔緩的、平淡的、哀傷的調子,他沒什麼很高超的技巧,唱歌也平平淡淡的,隻有眼睛失神地望著那片飛不出去的天空。
忽然,肩上一沉,把這段讓人心神寧靜的歌聲打斷了。承綽咽下後麵的歌詞,頭輕輕往旁邊一彆,映入眼簾的是朝暈的半邊睡顏。
承綽:?
喜歡救贖,我們是認真的!【快穿】請大家收藏:()救贖,我們是認真的!【快穿】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