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暈還在沒心沒肺地笑,表情狡黠:“我演技好吧?”
廖今浙緩慢地眨動了兩下眼睛,輕吐出一口氣,微微彎了眸:“好。”
聽了這個字的朝暈卻慢慢收了笑,湊他更近,似乎要透過這張清潤無害的麵皮把他看透,嘀嘀咕咕道:“脾氣居然這麼好。”
距離太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聞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玫瑰香氣,心下微緊,剛要往後撤退,朝暈卻先一步離開。
她往後微仰,想了想,突然想明白了:“哦!你剛才是以為我會嫌棄你嗎?”
廖今浙得以直起身子,摸了摸耳垂,隻是默默眨了下眼睛。
朝暈慷慨道:“你放心,我剛才隻是想說,以後可以換著法子捉弄你,但是我的捉弄沒有惡意喲!絕對沒有嫌棄你的意思。一般來說,隻有彆人嫌棄我的份。”
嗯……說的這麼直白嗎?
“你要是不喜歡也可以和我說。”
“不過說了就說了,不要指望我改。”
嗯……這麼理所應當嗎?
他看著她,輕輕點頭。
他卻覺得沒什麼好不喜歡的,他看得出來她沒有惡意,隻是覺得好玩兒。
說起來,他活了二十多年,遇上這麼多人,有一小部分人把他當成易碎的玻璃施以憐憫目光,絕大部分人把他革除在外,視若無睹,對他的出身和缺陷報以藐視態度,他早就被磨去一身脾氣了,從不惱火。
葉小姐卻不大一樣。
她把他當正常人,把有缺陷的耳朵當做他的一部分,然後利用缺陷捉弄他。
可以說他是心理畸形了吧——
總之,他覺得她是一個清爽有趣的女孩兒。
意料之外的,朝暈看起來對他很滿意,問:“我叫葉朝暈,表示陽光的朝暈,你叫什麼?”
他咬字也輕輕的,生怕驚動了誰似的:“廖今浙。”
朝暈:“哪三個字?”
廖今浙微微折眉,想了想,最終還是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翻到一頁新紙,寫下自己的名字給朝暈看。
朝暈湊過去,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最後說:“你的名字好聽,看起來和你的人一樣好看。”
廖今浙臉色微紅,看起來不大自然:“謝謝。”
然而朝暈又接著道:“但是你的字醜醜的。”
廖今浙的臉一下子從粉紅暈成霞紅,慌忙收起小便利貼,不說話。
朝暈又拿起自己腳下的背包,在裡麵翻了又翻,最後掏出來了一本字帖,站起來給他讓出位置:“過來練字!這可是出自我手的字帖。”
廖今浙:?
他一頭霧水地被她按上座位,拿著出自她手的字帖,略顯懷疑地看了看正反麵。
封麵寫著“葉少字帖”,反麵沒有價格條碼,所以應該是自印的,但是質量居然還挺不錯。
他又翻了翻,裡麵寫什麼的都有,唐詩宋詞或者名言名句,唯一不變的就是那一手瀟灑肆意的行楷。
寫的字確實漂亮鋒利。
但是——
誰會自印自己寫的字帖啊!
朝暈就會,她拍拍廖今浙的肩,道:“我從小就練書法,前一陣子不想練了想偷懶,我爹大發雷霆說等到我什麼時候能出字帖給彆人描才允許我偷懶,然後我就出字帖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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