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京的停車場
柔和的路燈灑下,給車身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蘇怡笙微微仰起頭,看向身旁的喬楚覃,關切地問道:“我給你喊代駕?”
喬楚覃輕輕搖了搖頭,他的動作帶著些許酒後的遲緩,眼神卻堅定地看著蘇怡笙,說道:“我送你到宿舍先。”
那聲音雖然因為酒精的作用有些含糊,但其中的堅持卻清晰可辨。
女孩卻趕忙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她的手指纖細而白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
“不用了,就一段路。基地很安全的,你醉成這樣就彆送了!”
蘇怡笙的語氣裡帶著堅決,眼神裡滿是對喬楚覃的擔憂。
喬楚覃像是個耍賴的孩子,將頭緩緩地抵在她的肩頭,腦袋還一蹭一蹭的,嘴裡嘟囔著:“真不跟我回家嗷?”
那模樣,活脫脫就是在撒嬌,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蘇怡笙的脖頸,癢癢的。
“我不要麵子的?”蘇怡笙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那耳垂因為酒精的緣故有些泛紅,軟軟的。“快上去,一會兒跟你幾個徒弟瞧見了。丟人!”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卻又滿是寵溺。
“丟什麼人?”喬楚覃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猛地直起身來,眼神裡透著一股認真勁兒,大聲說道:“肖指說不疼媳婦才丟人!”那洪亮的聲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在空曠的停車場裡回蕩。
“小點兒聲,你媳婦讓你回家睡覺去!”
蘇怡笙被他的模樣逗得哭笑不得,輕輕推了推他。
喬楚覃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張開雙臂一下子摟住她,還輕輕地晃了晃,那有力的懷抱讓蘇怡笙有些喘不過氣。
“好吧,我聽話。明天睡醒給我發消息!”
他的聲音在蘇怡笙耳邊響起,帶著一絲醉意的呢喃。
“知道了。”蘇怡笙剛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卻感覺腰間的手突然收緊,又被人扣緊在懷中。
“親親我。”喬楚覃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他微微低下頭,眼神裡滿是期待。
蘇怡笙無奈地笑了笑,輕輕踮起腳尖,在他下頜處輕輕親了一下,“這樣可以了嗎?”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嗯~”喬楚覃滿足地哼了一聲,緩緩鬆開了她,眼神裡卻依然透著一絲擔憂,叮囑道:“不許偷偷走哦!”
蘇怡笙知曉他酒後心底的那份不安,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溫柔地說道:“不走,我就回宿舍睡一晚。”
“好!”
夜幕籠罩著大地,月光如水灑在寂靜的停車場。喬楚覃微微仰著頭,目光緊緊追隨著蘇怡笙遠去的背影,那眼神中滿是眷戀與不舍。
直到那纖細的身影漸漸融入黑暗之中,他才終於放心地笑了笑,仿佛心中懸著的一塊巨石落了地。
他緩緩地伸出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手環,借著微弱的月光,細細地摩挲著。那手環仿佛承載著無儘的情思,而他眼底的溫柔也在這一瞬間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峻。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撥通了郝友其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郝友其略顯迷糊的聲音。
“今天下午,你放我訓練包的時候有碰到其他人嗎?”喬楚覃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其他人?”郝友其似乎在努力回憶著,片刻後說道,“我開車門的時候,居斛姐的車在隔壁,我去幫她拿了一下設備!”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怎麼了?”
“你可真是好樣的!”喬楚覃氣得咬牙切齒,那緊握手機的手指關節都微微泛白,“明早滾過來加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