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苗念的疑問被叮咚聲打斷。
溫熱的手掌突然包裹住她的,房卡"滴"的輕響在寂靜走廊格外清晰。
門鎖合攏的瞬間,苗念隻覺腰間一緊,整個人被托抱起來放在了吧台高腳桌上。
郝友其雙手撐在她身側,鼻尖幾乎相觸的距離裡,她能聞到他衣領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氣。
"其、其哥......"苗念彆過發燙的臉,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衣角。
郝友其用指節抬起她的下巴,眼底暗流湧動:"那小子怎麼抱你的?"
拇指在她腰側被永鵬碰過的地方輕輕摩挲,像是要覆蓋掉彆人的痕跡。
"他就...環著搭了一下肩膀。"苗念聲音越來越小,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高腳桌的冰涼觸感透過薄薄的隊服傳來,麵前郝友其的體溫卻灼人。
"其哥,你......"
"你怕我?"郝友其忽然歪頭,這個往日裡懶散的動作此刻帶著危險的意味。
他拇指撫過她臉頰,將那張總愛躲閃的小臉輕輕扳正。
四目相對的瞬間,苗念聽見自己心跳聲震耳欲聾,仿佛有隻小鹿在胸腔裡橫衝直撞。
玻璃窗映出他們交疊的身影,正午的陽光給郝友其的睫毛鍍了層金邊。
"你想要做什麼,我要怕你?"她強裝鎮定,卻控製不住睫毛輕顫。
"親親我。"郝友其聲音沙啞,眼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暗潮。
平日裡總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像鎖定獵物的豹子,一寸寸逼近。
"啊?"苗念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識攥緊了他衣領,"你上次不是說,不讓我隨便親你嗎?"
未說完的話被突然的動作打斷。
郝友其牽起她的雙手,引導著環上自己後頸。
這個姿勢讓苗念不得不向前傾身,鼻尖幾乎相觸。
"念念。"他喚她名字的尾音帶著氣聲,像羽毛掃過耳膜。
"嗯?"她應得輕不可聞,突然發現他鎖骨處有顆小痣,是平時被隊服遮住的位置。
"我也需要一個承諾的。"
郝友其從口袋裡取出絲絨盒子時,金屬扣發出"哢"的輕響。
"什麼承諾?"苗念看著那條手鏈在夕陽下流轉著細碎的光——這是她之前看上的奢侈品牌,當時還開玩笑說等拿了世界冠軍才敢買。
郝友其托著她手腕的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k金鏈滑過肌膚的涼意與他指尖的溫度形成奇妙的對比。
"我們念念,願意當我女朋友嗎?"
呼吸交錯的距離裡,苗念看見他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手腕上精致的鎖扣造型,突然紅了眼眶。
"你...不是說要等我20歲後再考慮嗎?"她聲音帶著些許鼻音,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郝友其忽然笑了,眼角漾起的笑紋讓他整個人都柔軟下來,像是冰封的湖麵突然化開一池春水。
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像隻慵懶的大貓在標記領地:"等不及了。"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由分說地穿過她指縫,十指相扣時兩人的訓練繭輕輕摩擦,"給哥個名分,下次去北西看你,也能理直氣壯一點。"
帶著薄繭的拇指在她虎口處畫圈,聲音又低了幾分,"那小子,讓我吃醋了。"
苗念感受到掌心下急促有力的心跳,那節奏和她胸腔裡的鼓噪奇妙地共振。
陽光透過紗簾在他們交握的手上投下細碎光斑,腕間的手鏈隨著動作折射出細碎星光。
"可是,可是我剛剛禁賽......"她聲音越來越小,睫毛在臉頰投下不安的陰影,"要是我打不回去......"
"你不會的,"郝友其打斷她,指尖抬起她下巴的力道不容拒絕,"我相信你。"他目光灼灼,像是能穿透所有借口,"彆拿這個當借口。"
苗念眨巴眨巴眼睛,長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撲閃。片刻沉默後,她突然開始掰著手指認真計算:"可是我才19歲,這樣算的話..."葡萄眼裡閃爍著數學題般的專注,"我們得談好多年才能進行下一步!如果打到27歲退役,那就是8年,9年......"越算聲音越輕,"那會兒你都......"
一抬眼,正對上郝友其直勾勾的目光,他不知何時又逼近幾分。
"你看著我乾什麼?"
苗念往後縮了縮,後腰抵上冰涼的桌麵。
郝友其雙手撐在她腰後,突然笑得像隻偷腥的貓:"你的意思是想...先下聘?"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