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指導安排的？"
苗念點點頭："對。"
"其實..."永鵬的聲音突然低了幾分，"當時一隊選混雙搭檔的時候，我也選了你。隻是我教練沒能爭過喬指導..."
苗念驚訝地睜大眼睛："啊？有這回事？"
永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那天跟你打混雙，我真的很開心。希望以後還能有機會跟你搭檔！"
"可是..."
"我知道，"永鵬打斷她的話，"我和郝友其在技術上可能還有差距。但我比他年輕，如果你禁賽期結束後有重新選擇的機會..."他頓了頓，聲音輕柔卻堅定，"可以考慮考慮我。"
說完，永鵬將一個精致的禮盒袋輕輕放在苗念的球包旁："這是送你的小禮物，希望你不要為了禁賽的事太難過。"
“可是·····”
“不要推辭了，不然我很尷尬的。”永鵬微微頷首一笑，說著便跑回了自己的球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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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念看了看禮盒，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入夜，苗念撥通了蘇怡笙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傳來蘇怡笙溫和的聲音："蘇指~"
"剛剛結束訓練嗎？"蘇怡笙似乎正在休息，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
"對呀！"苗念放慢腳步，夜風輕拂過她微濕的發梢，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蘇指，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電話那端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蘇怡笙從床頭撐起身子，順手擰亮了台燈："嗯，你說。"暖黃的燈光映在她臉上，襯得她眉眼愈發柔和。
苗念組織了一下語言，將今天永鵬送水、送禮以及那番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怡笙。"......大概就是這樣了。"她咬了咬下唇，"官指現在讓我跟他對練。他的削球確實很有特點，我也想跟他多練練，但是......"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他會不會誤會什麼啊？"
夜風忽然大了些，苗念不自覺地攏了攏外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她能聽到蘇怡笙輕微的呼吸聲，似乎在思考。
"誤會？你是怕他以為你也喜歡他？"蘇怡笙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了然的笑意。
"嗯......"苗念不自覺地撓了撓頭，指尖纏著一縷發絲繞來繞去，"而且我也有點怕其哥知道了會不高興。"
電話那頭傳來蘇怡笙輕輕的笑聲："有人願意陪你練球，這不是好事嗎？"她的語氣溫和而理性，"表達感謝的方式有很多種，比如你也可以給他帶瓶水，或者請他吃頓飯。"說到這裡，她頓了頓，聲音裡多了幾分調侃，"當然，吃飯的話最好都帶上你家其哥一起。"
苗念的腳步突然停住，路燈的光暈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她眨了眨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啊......這樣。"她的聲音輕快了幾分，"我明白了，蘇指。"
夜風拂過樹梢，沙沙作響。
苗念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忽然覺得心裡那點糾結一下子散開了。
兩人又聊了些關於訓練的事情，蘇怡笙對苗念的狀態還是很欣慰的。
“好啦，你快去洗澡睡覺吧！”
“好呢，蘇指晚安~”
電話掛斷後，蘇怡笙長長地歎了口氣。
喬楚覃去哈裡斯已經一周了，這一周裡她幾乎沒有睡過一個整覺。
好在哈裡斯的賽程短，再過幾天他就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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