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著那雙圓溜溜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郝友其,惹得男孩忍不住伸手,用指尖輕輕描摹她的眉眼輪廓。
"你怎麼這麼可愛?"郝友其低笑,拇指蹭過她微微鼓起的臉頰,"跟個奶黃包似的,讓人想親。"
"我哪有~"苗念耳尖泛紅,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上了冰涼的玻璃窗。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官指"兩個字讓苗念一個激靈,差點從吧台上滑下來。
郝友其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溫熱的手掌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溫度。
"喂,官指?"她接起電話,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個八度。
"你跑哪兒去啦?"官指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全隊都在等你回來複盤。"
苗念瞥了眼近在咫尺的郝友其,男孩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讓她莫名心虛。
"我、我在樓下便利店買東西呢!馬上就回去了~"
"行,沒丟就行。"官指頓了頓,"記得買瓶運動飲料回來。"
電話掛斷後,房間裡一時隻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苗念低頭擺弄著手機,不敢看郝友其的眼睛。"我得回去了,不然官指該著急了。"
郝友其看了眼腕表,表盤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幽藍的光。"我也該收拾行李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記住,我不在的時候要跟緊隊伍。比賽也好訓練也好..."他的聲音突然放輕,
"知道啦~"苗念晃了晃腦袋,發絲掃過他的手腕,"我可是能一個人從北西到華京,還能獨自去赫弗的!"她皺了皺鼻子,"上次隻是...隻是走神看錯路標了嘛。"
郝友其突然將她拉進懷裡,苗念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他低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個輕吻,"每天都要給我發消息,不許給我發那些莫名其妙的說要斷了的話。"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打你電話,要接!"
苗念在他懷裡輕輕點頭,鼻尖蹭到他的鎖骨。
她突然踮起腳尖,在他冒出胡茬的下巴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其哥,你現在這樣好像喬指啊~"
郝友其突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按了按,下巴抵在她發頂悶聲道:"約法三章。"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醋意,"第一,訓練時和那誰保持一米以上距離;第二,不準接他給的任何零食飲料;第三······"他頓了頓,耳尖微微發紅,"絕對不許讓他像這樣抱你。"
苗念在他懷裡仰起臉,眼底閃著狡黠的光:"你是在說永鵬哥嗎?"
"還叫哥?"郝友其捏了捏她後頸,像拎小貓似的。
"那叫什麼呀?"苗念故意拖長音調。
郝友其被她氣笑,屈指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非得用稱呼?點個頭算打招呼還不夠?"
他低頭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道:"再讓我看見他抱你試試?"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
苗念瞬間從他懷裡彈開,紅著臉去捂他的嘴:"我不知道他要抱我,我都躲開了。她們說你們華京隊的一直看著我們這邊~"
“哼,知道就好!”
二人戀戀不舍地分開後,接下來的一周裡,苗念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身份轉變顯然有些措手不及,但郝友其卻表現得遊刃有餘。
"果然談過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啊!"苗念在訓練館裡邊喘著氣邊回複消息,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
一旁的永鵬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兩瓶運動飲料,猶豫片刻後開口:"念念?"
"嗯?"苗念抬起頭,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怎麼了?"
"剛才去買水,聽隊裡女生說你喜歡這個口味,就順便帶了一瓶。"永鵬將冰鎮的飲料遞過去,瓶身上凝結的水珠順著他的手指滑落。
苗念微微一怔,但還是接過了飲料:"謝謝啊~"
永鵬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苗念泛紅的臉頰上:"你一開始練混雙就是跟郝友其搭檔嗎?"
"嗯,是的。"苗念擰開瓶蓋,小口啜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