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郝友其整個人僵在原地,從脖頸一路紅到額頭,連呼吸都滯了一瞬。
他張了張嘴,半晌才擠出一句:\"······你認真的?\"
苗念歪了歪腦袋,唇角微微翹起,眼睛彎得像兩輪小月亮:“我看起來,不認真嗎?”她語氣輕快,“德岐哥晚上不能一個人睡啊?”
郝友其猛地被口水嗆住,耳尖瞬間紅透,一邊咳嗽一邊狼狽地擺手:“不、不是……”他眼神飄忽,聲音越說越低,“叔叔阿姨在嗎?岑哥回來了嗎?”
“沒有啊!”苗念眨了眨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郝友其頓時像踩了電門似的,手足無措地原地蹦了一下:“那、那我更不能上去了呀!”他梗著脖子,聲音忽高忽低,“就、就不合適啊!”
苗念卻不管他,徑直把行李箱往他麵前一推,順手將後座的背包塞進他懷裡,動作行雲流水:“你可以睡客房啊!”
“不、不是……”郝友其結結巴巴,抱著包像抱了個燙手山芋,完全不知道該往哪兒擺。
苗念已經拖著箱子往前走了兩步,突然頓住腳步轉過身來。晚風拂動她鬢角的碎發,在路燈下泛著柔軟的光澤。她唇角微揚,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彆不是了,走吧!\"
郝友其的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背包帶。他邁著像是灌了鉛的雙腿,一步一挪地跟著苗念來到了家門口。
\"其哥,進來吧~\"苗念利落地掏出鑰匙,隨著\"哢嗒\"一聲輕響,門縫裡透出溫暖的燈光。
她側身讓開位置,發梢輕輕掃過郝友其的手臂,\"我們家沒有你家大,不過還是很寬敞的!隻是每年都會空置很久......\"
見郝友其仍然僵硬地站在玄關處,苗念歪著頭打量他:\"其哥?你不會走路了?\"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眼底盛滿促狹的笑意。
郝友其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聲音有些發緊:\"那個念念,等下次叔叔阿姨在或者岑哥在的時候,我再來好不好?\"
苗念突然雙手抱臂,微微前傾身子盯著他看了半晌。
她的目光讓郝友其不自覺地彆開了臉,手指悄悄蜷縮起來。
\"其哥,\"她突然輕笑出聲,眼睛亮晶晶的,\"你害羞啊?\"
\"我,我沒有......\"郝友其的聲音越來越低,目光飄忽不定地落在門框上。
\"你放心,\"苗念突然湊近一步,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氣飄了過來,\"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郝友其頓時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個介於震驚和窘迫之間的古怪模樣。
他的耳廓已經紅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微動了動,卻沒能發出聲音。
苗念輕輕晃了晃手機,嘴角揚起狡黠的弧度:\"門口有智能識彆係統,逗留超過三分鐘會自動將視頻畫麵截屏發給我哥哥哦!\"
郝友其聞言一個激靈,幾乎是跳著進了門,差點撞到苗念身上。女孩頓時笑倒在玄關的換鞋凳上,發絲都跟著笑聲輕輕顫動:\"哎呀,騙你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