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吳泛和秦毅聞言不以為然。
"那家ktv就在後門拐個路口的地方。"
吳泛倚在欄杆上,目光掃過正在場邊做拉伸的蘇怡笙。
少女的眼睛還紅彤彤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訓練服下擺。
"兄弟不至於吧?"吳泛用手肘輕輕捅了捅身邊的喬楚覃,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秦毅也試圖拯救一下一旁被訓話的蘇怡笙·······
“就是啊,就後門拐角,都沒五分鐘的路。你這大長腿估計三分鐘都到了~”
喬楚覃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抱著雙臂站在原地,下頜線繃得像拉緊的弓弦。"怎麼不至於,哪裡不至於?"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才幾歲啊學人家大晚上偷溜出去?偷溜出去,以後你也彆在宿舍住了。我每天帶你回家?"
蘇怡笙正彎腰壓腿的動作突然僵住,她抬起頭,眼眶裡還蓄著淚水:"哥,你這樣以後她們都不叫我出去玩了·····"
"她們帶你出去玩什麼?"喬楚覃突然上前一步,手指捏得哢哢作響,"搖骰子?喝酒??是你現在該玩的東西嗎?你哪次出去玩,我沒同意過?啊?"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引得附近幾個隊員都轉頭張望,"半夜,偷溜出去?顯著你長腿了是不是?還在跟我說了晚安之後······"說著他突然冷笑一聲,眼角微微抽搐,"哼,我說呢!這幾天這麼乖,九點鐘跟我說晚安。"
秦毅和吳泛麵麵相覷,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半步。
黃遠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摸著後腦勺訕訕道:"那個妹啊,對不住啊!"
蘇怡笙聞言猛地轉頭,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活像個被揉皺的紙團子。
那幾個師姐低著頭快步走過,連大氣都不敢出。
從那天起,蘇怡笙的門禁又多了一條。
晚上八點後不能出總局大門,除非喬楚覃陪同。
這條規矩也一直嚴格執行到了蘇怡笙20歲生日那天。
“我很隨性,除了對她的事情。”
“所以以前哪怕再醉,隻要她喊我,我都能保持清醒······”
“時至今日,毫不誇張的說。那是一種,一種本能習慣了!”
喬楚覃抬手拍了拍秦毅的肩膀,“兄弟,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秦毅微微頂腮,眼神肅穆的點了點頭。
“明白了。”
天將破曉,窗簾縫隙透進一絲灰藍的光。
喬楚覃輕手輕腳推開門,床上的蘇怡笙卻像是感應到他回來似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
他剛躺下,她就像隻貓一樣蹭了過來,鑽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肩膀,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你怎麼跟毅哥聊了這麼久?”
喬楚覃低笑,抬手揉了揉她睡得亂糟糟的頭發,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嗓音低啞溫柔。
“你毅哥哭鼻子了,聊得久了一點。”
“柯瑞罵他了?”
“應該不是~”他捏了捏她的臉,掌心溫熱,“快睡吧。”
“嗯~”她含含糊糊應聲,又往他頸窩裡拱了拱,鼻尖貼著他的皮膚,呼吸溫熱。
房間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響起的晨鳥啁啾。
半晌,蘇怡笙忽然動了動,鼻翼微翕,像隻嗅到食物的小狗。
“哥……”她聲音悶在他頸側,“你怎麼有股燒烤的味道?”
喬楚覃身體一僵,手指無意識地在她發間停頓了一瞬,才若無其事地繼續梳理她的頭發。
“……你聞到了?”
“唔~”她皺了皺鼻子,仰起臉看他,“一點點!”
他垂眸,視線落在她臉上,喉結微動,低聲問:“你想吃?”
“今晚不想。”她搖頭,又埋進他懷裡。
他鬆了口氣,指尖輕輕撥弄她的發尾,聲音低沉柔和。
“外麵油不安全,你想吃,我回頭買個烤鍋在家裡給你弄。”
“好~”她含含糊糊應著,手指攥著他的衣角,又往他懷裡蹭了蹭,徹底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