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疊動作牽動背部肌肉，在白色t恤下顯出清晰的輪廓線。
苗念突然用濕漉漉的指尖戳他手背："其哥~"拖長的尾音像融化的蜜糖，"我有沒有新年禮物啊？"
郝友其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收拾護膝的手頓了頓："到那天再告訴你~"他故意把最後一個字也拖得老長。
"也就剩三天啦！"小姑娘鼓起腮幫，水潤的眸子在頂燈下閃著細碎的光，像極了討食的奶貓。
"那~"郝友其突然轉身，鼻尖差點蹭到她額前，"也要等那天！"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睫毛，驚得她往後一仰。
"那好吧！"苗念皺起鼻子哼哼，卻在下一秒破功笑出聲。
兩人目光相觸的瞬間，郝友其忽然伸手捏住她軟乎乎的臉頰："我的禮物呢？"
"我也等那天！"她靈活地掙脫魔爪，發梢甩出的水珠在燈光下劃出晶亮的弧線。
郝友其怔了怔，扶著球台悶聲笑了起來。
"學挺快啊你！"他伸手想揉她腦袋，卻被輕巧躲開。
兩人追逐的身影倒映在光潔的地板上，與散落的乒乓球疊成青春特有的剪影。
夜雪初停，碎玉般的月光斜照在球館紅磚外牆上。
郝友其哈著白氣搓了搓手，鑰匙在凍僵的指尖打了個滑，差點掉進雪裡。
“這裡沒彆人？”苗念跺著腳取暖，鞋底碾過薄雪，咯吱作響。
“沒有。”他晃了晃鑰匙，金屬光澤映著兩人之間的白霧，“以前我和德岐不聽話時，喬指就在這兒訓我們。”門被推開一道縫，暖氣混著熟悉的塑膠味湧出來，“今年雙打練得多，來得少。”
苗念歪著頭，圍巾穗子輕輕一晃：“哦——那我是不是練得不好？你要在這兒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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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友其愣了一下，發梢融化的雪水滑到鼻尖。
“啊？”他突然笑出聲，肩頭的雪簌簌落下，“你這腦袋裡裝的什麼？”他彎腰從發球機裡抓出幾個球，在手裡掂了掂，“想不想學我的勾手側旋？”
苗念眼睛一亮：“那不是你的殺招嗎？”
“所以帶你來這兒啊。”他手腕一翻，球拍輕輕敲了下她的帽簷，“馬達是你禁賽後的第一場世界賽，總得有點秘密武器吧？況且·····”他挑眉，“我本來就是左手將，現役能破我發球的沒幾個，女選手就更彆說了。”
“你真的要教我？”
苗念摩挲著球拍膠皮，指腹蹭過顆粒的觸感熟悉又陌生。
“那還有假？”郝友其拋起一顆小白球，又穩穩接住，“我想了很久，彆的都沒這個實在。這招我自己琢磨出來的，也隻有我能解。”球在他掌心轉了個圈，“決勝局生死關頭，就用得上。”
苗念心口一熱。
“其哥，不會有主力隊員主動教彆人自己殺招的。”她攥緊球拍，聲音低低的。
郝友其唇角一揚，“那我做第一個？”
他眉梢輕挑，眼底的笑意像雪夜裡的暖光，溫溫地漫過來。
“來吧。”
他俯身，弓步沉肩，右手指尖一撚，小白球輕巧拋起——幾乎同時，左手球拍自下而上斜切而出，拍麵在球下墜的刹那精準一蹭。
“嗤！”
球觸台後詭異地側拐，擦著苗念的拍邊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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