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哨聲響起,贛南隊果然改變了戰術。
盧雨和齊官突然加速,盧雨的反手擰拉配合齊官的正手快帶,03連拿三分!
贛南教練激動得從座位上彈起來,拳頭攥得指節發白,在空中抖了又抖。
反觀喬楚覃和蘇怡笙正悠閒地分享果乾。
"這個好酸。"蘇怡笙整張臉都皺成一團,嫌棄地把果乾推開。
喬楚覃輕笑一聲,指尖靈活地撚起那塊果乾塞進嘴裡,腮幫子立刻鼓起一個小包。
"念念這幾個月,"喬楚覃含糊不清地說,"在場上情緒穩定了不少。"
"嗯,"蘇怡笙點頭,眼角餘光還盯著場上,"確實有進步。"
鏡頭轉向賽場,苗念正向上拽了拽過大的衣領,俯身時露出後背緊繃的肌肉線條。
她與郝友其交換了一個眼神,突然改變站位。
輪到贛南發球,盧雨拋球時手指微微發抖——苗念一個墊步上前,球拍輕輕一墊,將球加旋轉送到齊官反手位。
齊官倉促回球,郝友其早已等候多時,大臂帶動小臂猛地一撕,乒乓球化作一道白光,精準地砸在對方台麵大角!
"漂亮!"
兩人整齊劃一的鼓了鼓掌。
盧雨被郝友其幾個利落的快撕打得節節敗退,發梢都被汗水浸濕貼在額前。
她再次接球時,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握拍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郝友其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變化,微微側頭壓低聲音:"她應該要準備反擰了,注意中線。"喉結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滾動。
苗念聞言猛地抬眼,眼神比球台的燈光還要亮。
她毫不退縮地迎上盧雨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好!"
下一秒,盧雨果然一個反手擰拉襲來——球帶著強烈的側旋直撲中線!
苗念早有準備,腳下一蹬,球拍精準卡住來球上升期。
"啪!"一記乾淨利落的挑打,乒乓球劃出與盧雨剛才一模一樣的弧線,以更快的速度砸在對方台麵正中央!
"漂亮!一模一樣的反擰~"蘇怡笙看的樂不可支,“可以可以,這幾個月沒白練。”
盧雨不可置信地單手叉腰,球拍"啪"地一聲敲在球台邊緣,扭頭看向齊官時,眉心擰出一道深深的褶。
齊官舌尖頂了頂腮幫,眼神從苗念轉到郝友其,再轉回記分牌,突然短促地笑了一聲。
“再來!”盧雨幾乎是咬著牙蹦出這兩個字。
發球前,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下一秒,齊官突然擺短,球輕飄飄地落在中線附近!
苗念早有預判,一個墊步上前,手腕一抖將球輕巧挑起。
盧雨抓住機會,反手擰拉如閃電般抽向郝友其的反手大角!
可郝友其像是早就在等這一球,身體重心瞬間壓低,反手快帶。
"唰"地撕出一條直線,球擦著網邊飛過,重重砸在贛南半台的死角!
盧雨撲救不及,踉蹌半步,球拍堪堪擦過球影。
場邊一陣驚呼。
苗念和郝友其默契地後退半步,一個抬手示意,再一步整齊劃一的轉了轉球拍。
兩人眼神卻始終盯在對手身上,像獵手盯緊獵物最後的掙紮。
喬楚覃半靠在教練席的欄杆上,戰術板鬆鬆地掛在指尖晃悠。
"怎麼給這倆還耍上帥了?"嘴角卻不受控製地上揚。
"哢嗒"一聲,蘇怡笙咬扁了吸管,眼角餘光瞟著郝友其誇張地躲閃動作:"郝友其這球要是沒上桌..."她突然轉向喬楚覃,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得挨罵了估計。"
第二局,第三局,皆以116;114拿下!
盧雨快步走向場邊,抓起毛巾狠狠捂住整張臉。和郝友其握手時,她刻意偏過頭去,喉嚨裡泄出一聲壓抑的抽泣。
苗念一步三回頭,"她哭了。"聲音壓得極低,卻藏不住那點無措。
郝友其拎著球拍甩了甩手腕,水珠順著發梢飛濺:"哭了就哭了唄!"
他歪頭看了眼贛南隊的方向,"你破了她最引以為傲的反手擰拉,擱誰誰不哭?"
苗念猛地刹住腳步,衝他飛了個標準的白眼:"謔,說得跟你多了解似的。"
郝友其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嘴角卻掛著促狹的笑意,眼睛彎得像月牙:"冤枉啊..."他故意拉長聲調,突然壓低嗓音模仿起苗念昨晚認真的語氣,""這裡這裡,她百分之七十的得分都靠這招反擰!""
學得惟妙惟肖,還誇張地比劃了一下昨晚苗念吃爆米花的場景。
苗念的耳根"騰"地紅了起來,像隻炸毛的貓一樣跳起來就要踹他:"郝友其!"
"哎喲哎喲!"郝友其裝模作樣地哀嚎著,靈活地往旁邊一閃。
"我還沒碰到呢!"苗念氣鼓鼓地瞪著他,手上的毛巾甩得啪啪響。
兩人一邊拌嘴一邊收拾訓練包,郝友其突然停下動作,目光越過球台望向隔壁場地:"你待會回北西那邊看女雙?"
"嗯,看一會兒~"苗念彎腰係鞋帶,"看看楚姝和方梓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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