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她倆今天打兩場呢!"
這時身後傳來清冷的女聲:"苗念,郝友其。"
白心站在兩步開外,雙手背著身後,微微頷首:"很漂亮的戰術執行,希望明天和你們打的儘興。"
兩人有些局促地對視一眼,禮貌地點頭:"謝謝。"
"這是滬源隊的白心。"蘇怡笙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指輕輕點在苗念肩頭,"明天你們還得上一上前輩的"混雙課"了。"
"師姐好。"苗念立刻站直身體,乖巧地打招呼。
白心看向蘇怡笙,嘴角浮現出一個淺淡的微笑。
"笙笙姐,新婚快樂。"
蘇怡笙溫和地點頭回應,目光柔和:"聽說你前年就退出世排了?”
"嗯!"白心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那年的比賽......"
"誰都會走下坡路的,"蘇怡笙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溫暖而堅定,"沒人會一直在巔峰。你當年打的很棒!"
喬楚覃在不遠處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正在交談的兩人身上。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戰術板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心裡沒來由地湧上一陣酸澀。
——蘇怡笙退役前的最後一場比賽,對手就是白心。
記憶倏然回溯。
那年蘇怡笙26歲,右手腕的傷痛幾乎讓常人難以忍受。
每次訓練結束,他都陪著她去醫務室。
她咬著嘴唇,冷汗順著額角滑落,卻始終不肯哼一聲。
“你的手腕已經不適合每天高強度的訓練了,必須要動手術進行根治。”
醫生語氣嚴肅,手上的理療儀嗡嗡作響。
蘇怡笙的下唇抿得更緊,指節攥得發白,卻還是固執地低聲說:“再等等……下個月的比賽,女隊名單不夠……”
喬楚覃站在醫務室慘白的燈光下,指節抵著眉心深深按了按。
他盯著她手腕,眼底翻湧的情緒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麵。
"哥哥..."
"嗯?"他聲音啞得厲害,抬手抹了把臉。
"你彆罵我。"
喬楚覃突然轉身,"你快結束了,"他背對著她整理情緒,領口露出的脖頸線條繃得極緊,"我去把車開過來。"
"好。"她小小聲應著。
一個月後的深夜,剛剛結束男單比賽的喬楚覃推開接駁車門時愣住了。
後排座位上蜷著個熟悉的身影,隊服外套蓋在臉上,隻露出幾縷汗濕的碎發。
"你怎麼來了?"
外套突然被掀開,蘇怡笙眨著狡黠的眼睛:"偷偷來接你啊!"
她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座位,腕間的肌效貼隨著動作若隱若現。
喬楚覃嘴角不自覺上揚,挨著她坐下時聞到淡淡的藥膏味。
"今天做理療了嗎?"
"嗯~"她拖長音調,把受傷的手往身後藏了藏。
"手還疼嗎?"
"一點點~"話音剛落,她突然挽住他的手臂,發梢掃過他的下巴,"我來接你,你要不要給點獎勵呀?"
喬楚覃低頭看她撲閃的睫毛:"想要什麼?"
"你明天去包廂看我比賽吧~"她歪著頭,指尖在他袖口畫圈。
"明天?"
"嗯!"
喬楚覃猛地僵住:"明天你對誰?"
"白心。"蘇怡笙說完輕輕轉動了一下右手腕,肌效貼下的淤青觸目驚心。
喬楚覃的手指在她臉頰上停頓了兩秒,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內戰。"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探詢,"有事瞞著我?"
隧道昏黃的燈光在車窗上劃過一道道流動的光影。
蘇怡笙往他懷裡縮了縮,受傷的右手無意識地蜷縮在胸前:"沒有,手疼..."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想要你在現場。"
喬楚覃的下巴抵在她發頂,沉默了片刻。隧道風聲呼嘯中,他的唇輕輕擦過她的發絲:"真的?"
"嗯~"她突然抬頭,指尖戳在他腰際最敏感的位置,成功讓他肌肉瞬間繃緊,"你能來麼?"
喬楚覃一把捉住她作亂的手,十指相扣時小心避開了她手腕的繃帶。
隧道儘頭的光亮照進來,映亮他含笑的眼角:"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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