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念手指緊緊攥住他衣襟,“我沒事了·····”
郝友其再度俯身,唇齒間帶著不容抗拒的熱度,狠狠吮上她的唇瓣。
不是輕吻,而是近乎懲罰般的纏綿。
他一手扣住她後頸,指節微微發白,另一隻手則牢牢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仿佛要把她揉碎、嵌進自己的骨血裡。
力道霸道得近乎粗暴,卻偏偏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溫柔:像是怕她逃走,又像在確認她真的回來了。
苗念一時沒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是被碾碎的夢囈,軟得讓人心尖發麻。
她掙紮了一下,卻被他更緊地箍住,仿佛連呼吸都成了奢侈。
郝友其沒有停,反而更加放肆。他的唇從她微顫的唇角滑下,一路吻過鎖骨,那裡還殘留著剛才洗澡後的溫熱與水汽;再往下,是她裸露的肩頭,他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片肌膚,舌尖舔舐著每一寸敏感,像是要把她的氣息刻進骨子裡。
耳垂是他最偏愛的地方。他低頭含住那一小片柔軟,輕輕一吮,引得她渾身一顫,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衣領,指甲幾乎陷進布料裡。
“其哥……”她終於忍不住低喚,聲音細若蚊鳴,帶著哭腔和情動後的沙啞。
可他不聽,也不鬆手。
他隻是把臉埋進她頸窩,鼻息灼熱,胸膛起伏劇烈,像一頭終於尋回獵物的野獸,貪婪而克製。
他一邊吻她,一邊低聲呢喃:“彆躲我···”
語氣篤定,帶著失而複得後的執拗與繾綣。
苗念漸漸縮成一團,蜷在他懷裡,像一隻受驚後終於找到歸屬的小貓。
她的身體不再抗拒,反而一點點貼上去,臉頰滾燙,睫毛輕顫,呼吸急促得像要融化在這夜色裡。
“其哥,”她再次喚他,這次聲音更軟,帶著淚意,“傷口疼……”
郝友其聞言猛地收緊手臂,低頭吻住她濕潤的眼角,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稍重一點就會碎裂。
這一刻,他們之間沒有言語,隻有心跳交錯、唇齒相依的溫度。
空氣裡彌漫著一種近乎窒息的情愫,是久彆重逢後的沉溺,是失控邊緣的克製,更是兩個靈魂終於合二為一的悸動。
苗念在他懷裡昏昏欲睡,眼皮沉重得像墜了鉛塊,呼吸漸漸綿長而柔軟,像一隻倦極的貓蜷在暖陽裡。她小聲嘟囔著,聲音帶著剛醒未醒的鼻音:“其哥……我好困……”
郝友其沒說話,隻是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發頂——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卻滿是寵溺與不舍。
他低頭,鼻尖貼上她溫熱的耳廓,氣息纏繞,嗓音低啞如夜風:“睡吧。”
“可是……”她迷糊地動了動,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衣襟的一角,指尖微微發顫,“我還得下樓……”
“就在這睡。”他語氣堅定卻不強硬,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起她後頸,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按進懷裡,仿佛怕她一鬆手就會消失。“待在我身邊,好麼?”
苗念眨了眨眼,睫毛顫動如蝶翼,眼神迷蒙,唇角卻悄悄彎起一點弧度:“那浩源哥呢?”
“他會自己想辦法解決的……”郝友其低聲笑了一下,帶著幾分縱容和篤定。
他說完,俯身吻了吻她眉心,再是眼角,最後落在她微啟的唇上,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退——不是占有,而是安撫。
苗念終於不再掙紮,頭往他肩窩一陷,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像一顆終於找到歸宿的星子,沉入他懷抱的深海。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帶著濃濃的倦意和安心。
話音落下,呼吸漸穩,眼睫輕合,徹底沉入夢鄉。
郝友其抱著她,不動聲色地收緊手臂,下巴抵著她發頂,目光沉靜如湖。
他就這麼看著她許久,直至天明······
次日清晨,陽光剛爬上窗台,方梓一手拄著拐杖,另一隻手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一蹦一跳地朝鄧楚姝和苗念的房間走來。
她臉上還帶著昨夜沒睡好的倦意,但眼神亮得像藏了星子。
“念念、楚姝?”她聲音清脆,帶著點撒嬌似的甜,“我來給你們送換洗的貼身衣物——哎喲!”
話音未落,門“唰”地一聲拉開,門外站著的人卻讓她瞬間僵住。
黃浩源正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t恤,頭發微亂,手裡還捏著半杯剛泡好的咖啡,神情茫然又局促,像是剛從夢中驚醒。
兩人對視三秒,空氣仿佛凝固。
方梓眼角微微抽搐,嘴角一撇:“你?夢遊到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