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友其收緊手臂,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感受到她微微起伏的呼吸。他俯身,在她耳骨處落下一吻,動作極輕,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我家念念姐姐怎麼了?嗯?”
苗念慢慢抬起頭,眼尾還帶著未散的紅暈,眼神清澈又柔軟,像被陽光曬暖的湖水。她望著他,聲音輕得像風拂過葉尖:“你剛剛走進來的時候……有種家的感覺。”
郝友其心頭一顫,喉結微動,目光沉靜如深海。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背,低聲喚她:“念念。”
“嗯?”她應得乖巧,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
“等全錦打完,叔叔阿姨回來後,”他頓了頓,語氣忽然鄭重起來,眼神灼灼地鎖住她,“我們訂婚好不好?”
苗念怔住,眨了眨眼,唇角不自覺地上揚:“你是在跟我求婚嗎?”
“嗯!”他答得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仿佛早已在心底演練過千百遍。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指尖微微發燙,“克洛的事情之後,我有些不一樣的感悟。”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卻字字清晰,像是從胸腔深處湧出的誓言:
“從前我覺得,我們年紀還小,總想著等到以後,有了更好的成就,再去認真考慮下一步。可克洛洪流那一次……我沒抓住你。那一瞬間,世界好像全黑了,連心跳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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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微微顫抖,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霧氣,卻依舊堅定地看著她,“它讓我明白,有些事,失去就是一瞬間,根本來不及後悔,也永遠無法挽回。”
他說完,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氣息滾燙:“所以我現在就想告訴你,我不再等了。我想和你一起,把未來走成一條路,而不是一條線。”
那一刻,窗外暮色漸濃,像一匹緩緩鋪開的深藍綢緞,將整個房間溫柔包裹。
屋內燈光昏黃柔和,落在她臉上,映出一層細膩的光暈。
“好麼?”
她靜靜望著他,眼尾泛著未乾的濕潤,淚光在瞳孔深處輕輕顫動,卻始終沒有落下。
她隻是輕輕點頭,聲音細若蚊呐,“好。”
郝友其心頭一熱,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像被什麼燙到了似的。他扣緊她後脖頸,指腹沿著那片溫熱的皮膚緩緩滑過,動作輕得近乎虔誠,仿佛在確認她真實的存在。
“今天……親久一點?”他嗓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與期待,眼神卻沉得像夜色裡的一汪深潭。
苗念微微咬了咬下唇,睫毛顫了顫,語氣軟中帶刺:“你跳躍的是不是太快了?”
“沒辦法啊。”他笑了一聲,指尖輕輕刮過她耳垂,聲音低得幾乎貼著她的皮膚,“誰叫我家念念姐姐當初追我的時候,就欠了我不少呢。”
“明明後來,都給你親回來了!”
她小聲嘟囔,鼻尖一聳,忽然察覺到不對勁——如果說以前郝友其還有所克製、分寸分明,那自從克洛那場洪流之後,他就像是患上了某種“肌膚分離焦慮症”。
若不是顧忌輿論,估計能摟著她走機場!
下一瞬,他俯身吻上她的唇,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的唇輾轉反複,輕咬、舔舐、翻轉,每一次觸碰都像在點燃她體內沉睡的火種,溫度一點點攀升,心跳也跟著亂成一片。
苗念被他帶至床沿,後腰的傷口被無意間蹭到,她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手指本能地抓緊他前襟,指甲幾乎嵌進布料裡。
郝友其立刻察覺,動作一頓,眼神瞬間沉靜下來,不再有半分輕浮。
他迅速將她抱起,穩穩托住她的背脊與腿彎,讓她靠在他懷裡,額頭貼著他胸膛,氣息均勻而有力。
這樣她才有了支撐點,不再顫抖。
隨後,他的吻從唇邊移開,一路向下,輕輕落在她麵頰、眉心、鼻梁……
最後停在鎖骨處,唇瓣隻停留片刻,繾綣的啃噬卻足以讓她渾身酥軟,像一隻被陽光曬暖的小貓,蜷縮在他懷裡不肯動彈。
“還真是隻小貓,”他低笑一聲,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臉頰,“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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