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覃沒猶豫:“可以。”他頓了頓,補充道:“您來我這?蘇怡笙現在睡著了。”
“睡著了?!”
齊汝安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道驚雷劈開空氣,“你是說……你把她哄睡著了?!”
喬楚覃愣了一瞬,眉頭微蹙,一時間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分量。
他輕聲道:“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短促的笑,帶著幾分感慨:“老天爺啊……你要有這本事,我前年就該直接回來找你了!你發個地址,我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後,喬楚覃深呼吸了好幾次。再度回到休息室,隻是低頭看著懷中的人。
她靠在他懷裡,呼吸平穩,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像一隻倦極了的小貓。
半晌,蘇怡笙醒來時,他還在抱著她。
房間熟悉得讓她恍惚——暖黃的壁燈灑在牆上,在地板上織出細碎的光斑。
她眨了眨眼,指尖無意識地攥住他的衣角,聲音輕得像怕驚擾夢境:“我在做夢嗎?”
喬楚覃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用指腹輕輕撫過她的眉骨,動作緩慢而專注,仿佛在確認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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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他低聲問,嗓音低沉得如同耳語,“頭疼嗎?”
她搖頭,緩緩坐直身子,目光落在他臉上——那雙曾冷峻如冰的眼睛,此刻盛滿了溫柔與疲憊,像是熬過了漫長的黑夜,終於等到了黎明。
“你在夢裡見過我嗎?”她忽然問,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我見過你,好多次……”
喬楚覃心頭一顫,手指不自覺地纏繞起她的一縷長發,指尖摩挲著那柔軟的觸感,像在撫摸一段無法割舍的記憶。
“寶寶。”他喚她,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柔和,“我們到家了~我接你回家了!”
他頓了頓,眼神認真起來:“你的病曆我看過了,治療費用我已經交了。等做完第一輪三天的療程,我們就回吉陽,好不好?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蘇怡笙戳了戳他的臉,“你不罵我?”
喬楚覃搖了搖頭,“一天沒吃東西了,就那半條玉米。現在不餓?”
“沒什麼感覺···”蘇怡笙坐的很乖巧,“但是你做的我會努力吃的。”
“好~”
深夜,萬籟俱寂,隻有窗外風聲低語。
喬楚覃猛地驚醒,心臟還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不是夢,是真實的警覺。
他下意識伸手一探,身旁空蕩冰冷,像被抽走了所有溫度。
“笙笙?”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翻身坐起,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快步走向陽台。
就在那一瞬,他看見了她——裹著那條毛毯的女孩站在窗邊,背對著他,身形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
她的頭發有些淩亂,腳踝裸露在外,卻一動不動,像一尊凝固的剪影。
心尖猛地一顫,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攥緊。
“笙笙?”他又喚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低沉,幾乎是在耳語,“你在這兒乾嘛?”
蘇怡笙緩緩回頭,眼神清亮得近乎透明,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又像正走向某個隻屬於她的黎明。
“等太陽。”她說,語氣平靜,甚至帶點孩子氣的篤定。
喬楚覃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天邊已泛起微弱的灰白,雲層邊緣透出一點金紅,像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掀開黑夜的簾幕。
他怔住了,不是因為日出將至,而是因為她眼裡的光。
他走過去,沒有多問,隻是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後將她輕輕擁入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聲說:“要日出了····”
兩人並肩站著,誰也沒說話,隻是望著那片漸漸明亮的天際。
那一刻,不是等待日出,而是彼此照亮了對方最深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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