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友其自己都沒發現,此刻顴骨微微上揚,連嘴角都在不自覺地往上翹。
他低頭喝湯,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說:“行~”
苗念歪了歪頭,湊近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肩膀:“其哥,你不說‘嗯’了耶!”
“你不是不愛聽嗎?”他瞥她一眼,語氣帶著點無奈,卻溫柔得不像話,“一會兒又哭鼻子。”
“哼~”她聳了聳鼻尖,小聲嘟囔,“其哥你真不會聊天。”
“會聊天也不能……”他頓住,沒說完的話藏在眼底,像一顆未爆裂的星。
苗念忽然笑了,眼睛彎成一道月牙,聲音軟軟的,“沒關係,其哥。我會聊天,我不單隻會聊天,而且我絕對不騙人!”
她說完,仰起臉看他,嘴角掛著笑意,眼神清澈如初雪。
“這麼喜歡跟哥哥聊天,喜歡我?”
郝友其單手給苗念涮菜,動作隨意得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筷子輕輕一攪,湯底翻起細密的泡泡,他斜倚在椅背上,一條腿微微曲起,另一隻腳搭在凳子邊緣,整個人懶散又放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痞氣,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說話時語氣輕飄飄的,像風拂過耳畔,可那笑意卻不自覺地藏進了眼角褶皺裡,明明是調侃,卻透著一絲藏不住的寵溺。
苗念不躲不閃,反而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睛清澈見底,像盛滿了整片冬日的陽光。她沒笑,也沒慌,隻是認真地問:“可以麼?”
“小孩兒想早戀啊?”他挑眉,故意拖長尾音,聲音低沉帶笑,像是在逗弄一隻不怕人的小獸。
“算嗎?”她反問,語氣乾脆利落,毫無羞澀,反倒有種孩子氣的坦然。
“不算嗎?”他順勢接上,嘴角微揚,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筷子邊緣,眼神從戲謔慢慢變得柔和——仿佛這一刻,不是她在試探他,而是他在重新認識她。
“那好吧,”她聳了聳肩,動作俏皮又無辜,像一隻剛學會撒嬌的小貓,“那我明年、後年再問。”
郝友其怔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喉間滾過一陣低沉的震動,眼裡全是藏不住的溫柔與縱容。
他看著她,目光沉靜又專注,像是終於看清了這個女孩:敢說敢問、純粹卻很有靈氣。
“你這小孩兒,還挺有趣。”
苗念聽見這句話,眼尾彎起,嘴角翹成一個小小的弧度,像一顆剛剛熟透的草莓,甜而不膩,軟得讓人想咬一口。
她沒再多說什麼,隻是低頭繼續吃菜。
郝友其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她,眼神沉靜得不像話——像一潭深水,表麵不動聲色,底下卻翻湧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該說不說,他其實早就發現:苗念在私底下和球桌上,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球場上的她,眼神銳利如刀,動作乾脆利落,是那種能讓人瞬間緊張起來的“狠角色”;可一旦下了場,她就像被陽光曬軟的小貓,柔軟、嬌氣、撒嬌信手拈來,眼睛亮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一眨一眨,連空氣都變得甜膩起來。
也正是這雙眼睛——清澈、無辜、帶著點狡黠的狡猾——讓他罵不出口,也冷不下心。
他不是沒想過要板起臉訓她,可每次對上那雙眸子,再生氣,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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