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方梓撇嘴,模仿她語氣,眼角彎起,“這回打完,他是不是準備和郝友其一起寄宿咱們北西了?等著打全錦呢!”
“嗯~”鄧楚姝重新躺平,把腦袋埋進被窩,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今年混雙先開賽,然後差不多過年才打團體。老官指明天來麗賀嗎?”
“說是明早到,來看念念的。”方梓打著哈欠,眼皮都快粘住了,“他知道咱們北西四人差點全軍覆沒在克洛,暴跳如雷!估計我們北西下一屆軍訓就有教遊泳得了,勉強心疼一下我們的師弟師妹們~”
“我那天還聽祁指說,華京今年冬訓增加災難自救演習。”
“確實,防患於未然!”方梓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聲音含糊不清,“不過……下次訓練前,記得給我備個救生圈。”
兩人笑作一團,笑聲在夜裡輕輕蕩開,像月光下的漣漪。
苗念推開門時,屋內燈光柔和,鄧楚姝已經洗完澡,濕漉漉的頭發還帶著水汽,整個人懶洋洋地躺在她床上,像一隻剛曬過太陽的貓——愜意又自在。
“楚姝姐?”苗念一進門就愣住,腳步頓了頓,聲音裡帶著點羞赧,“你今晚跟我睡嘛?”
“是啊,”鄧楚姝翻身坐起,順手勾住她的胳膊,指節輕輕捏了捏她手腕,眼神亮得像藏著秘密,“咱們仨病號房,誰也彆嫌棄誰。”
她湊近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苗念的臉頰,語氣忽然變得狡黠又促狹:“跟你未婚夫吃完飯了?”
“哎呀!”苗念猛地後退半步,臉頰瞬間紅透,耳根都燒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又軟又急,“這個稱呼怎麼這麼奇怪?!”
“怎麼奇怪?”鄧楚姝挑眉,嘴角一揚,眼尾彎出一道俏皮的弧度,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就回華京兩天還是三天?你就準備結婚了?求婚了?還是他給你買了鑽戒?”
苗念急得跺腳,卻不敢真打她,隻能咬牙切齒地低聲抗議:“哎呀,就是覺得可以先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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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這會兒也沒多大吧?這麼著急?”鄧楚姝靠在床頭,一手托腮,另一隻手隨意地撥弄著被角,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郝友其也急得不行?”
“是啊。”方梓一屁股坐在床沿,腿翹起來搭在床沿邊,挑眉時眼角都帶笑,語氣輕快得像在講段子,“估計是克洛那事兒把他嚇得不輕,害怕了!所以趕緊快刀斬亂麻,就怕夜長夢多,到時候變數太多,他扛不住。”
“方梓姐,”苗念翻了個白眼,小臉微鼓,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衣角,“這兩個詞聽著可不像什麼好詞……”
“不像嗎?”方梓歪頭,嘴角一勾,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哎喲,小妮兒~你跟我們說說——你這對郝友其,見色起意我能理解,但年紀輕輕就想著結婚的,可不多見啊。到底什麼時候動的心思?”
苗念一聽,立刻漲紅了臉,嘴一撇,聲音又軟又氣:“什麼叫‘見色起意’?你這是汙蔑!我那是深思熟慮後的怦然心動!”
“哦~”鄧楚姝慢悠悠地坐直身子,雙手交叉放在膝上,眼神像探照燈一樣精準鎖定她,“那你和褚寅之前也不是沒搭檔過,怎麼不見你在彆人那兒‘深思熟慮’?”
“那……其哥打球打得好啊!”苗念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仿佛這是最有力的證據。
“所以呢?”方梓順勢追問,身體前傾。
“所以嘛……”苗念攤了攤手,語氣忽然變得有點羞澀,低頭笑了笑,像是終於卸下了防備,“我就看著他的時間多一點唄。”
話音剛落,鄧楚姝和方梓幾乎同時抬頭,對視一眼,眼神默契得像早就排練過千百遍。
兩人異口同聲,語氣篤定、節奏一致,帶著點惡作劇般的得意:
“就是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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