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吃飯?”吳泛皺眉,語氣陡然提高,帶著明顯的疑惑和一絲不安,“我媳婦在你家嗎?她咋不說話啊?”
空氣驟然凝固,仿佛連時間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在,還沒死。”說完,她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聽筒裡傳來忙音,尖銳得像玻璃劃過耳膜。
電話那頭的吳泛怔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像被按下了快進鍵:先是疑惑地皺眉,接著瞳孔驟縮,像是被人當麵潑了一盆冰水;最後徹底僵住,眼神空茫,嘴唇微顫,整個人仿佛從雲端跌進了深海。
他張了張嘴,遲疑了三秒——那三秒漫長得像三年。
然後猛地站起身,椅子“哐當”一聲倒地,他顧不上撿,衝進浴室,嘩啦擰開水龍頭,冷水潑在臉上,也澆不滅心頭那團火。
十分鐘後,他換上衛衣,隨手抓了件羽絨服,拎起車鑰匙,動作利落得像訓練過千百次。
目標極為明確:喬楚覃家。
半小時後,吳泛氣喘籲籲地拍開喬楚覃家大門,額角冒汗,領口歪斜,鞋帶鬆得快掉下來了,整個人活像個剛從健身房逃出來的“渣男預備役”。
他衝進門第一句話就炸了:“我媳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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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楚覃二話不說,一把拽住他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把人從地上提起來,眼神冷得能凍住火鍋底料:“你小子出軌啊?!”
吳泛當場愣住,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啥玩意兒?誰出軌啊?!”
他聲音拔高八度,臉都漲紅了,“你彆在這瞎編故事啊!”
喬楚覃沒鬆手,反而往前逼近一步,鼻尖幾乎貼到他臉上,壓低嗓音,一字一頓:“安琪說你出軌……還提了個‘白月光’回國的事兒。”
他頓了頓,嘴角一挑,“你哪個白月光回國啊?還要借秦毅的房子,你是真打算跟安琪離婚?我說兄弟,咱都結婚了,你能不能踏實點?太像渣男了吧?”
“什麼白月光回國?!”吳泛徹底炸了,眼睛瞪得像銅鈴,“什麼玩意兒?!我媳婦呢?”
喬楚覃一把將他拽回來,“你先彆激動!安琪就在樓上,二樓兒童區,正跟之之玩呢!”
樓上傳來細微的笑聲,那是黃安琪的聲音,溫柔、輕柔,像風拂過鈴鐺,還混著孩子清脆的小聲,聽得人心都軟了。
吳泛站在樓梯拐角,停了幾秒,終於抬腳,一步一步,走上二樓。
蘇怡笙瞥見他上來,立刻揚起笑臉,一邊哄孩子一邊假裝不經意地說:“哎呀,之之~我們是不是要洗澡澡了呀!來吧,媽媽帶著去洗澡澡吧~”
喬楚覃接茬,一本正經地補刀:“對,那個你倆聊。我倆帶小孩洗澡!”
兩人抱著喬綏之,迅速撤離“戰場”,動作默契得像排練過一百遍。
黃安琪將手裡的玩偶放回原位,從軟墊上緩緩起身。
“媳婦~”吳泛想要抓她的手,語氣委屈巴巴,“媳婦,安琪!”
黃安琪側身避過,眼神冷得像冬日湖麵:“找我乾嘛?”
“不是,你怎麼了呀?”吳泛急了,一把抓住她手腕,聲音帶著懇求,“你誤會我了!”
黃安琪轉身抽走自己的手腕,卻被他順勢堵在兒童區的圍欄邊——空間逼仄,空氣凝固。
她蹙眉:“你乾什麼?”
吳泛委屈巴巴,眼眶都有點紅了:“你真誤會我了。那學妹,呸不是學妹……那人之前我爸媽住院的時候,幫了忙。她想要到華京落腳住一段時間,進修。人生地不熟的,這才讓我幫忙!”
“那人?”黃安琪怒極反笑,聲音卻比冰還冷,“說的這麼委婉?甘南寄來的那快遞裡怎麼還有你倆的請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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