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火城南三十裡外,靠近海邊的雙岩鎮沉浸在夜色中。
夜已深,鎮子裡一片漆黑,隻有張家府宅裡還亮著燈,漲潮的狂浪用力拍擊著海岸,猶如一聲聲炸響的驚雷。
錦緞被褥堆疊的臥床上,張二少爺張彥蟒正在哄著二少奶奶脫衣,漂亮媳婦剛露出個肩膀。
春光還沒泄出半點,門外便出拿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二少爺,出事了,出大事了。”來人一邊敲門一邊高聲呼喊。
“特麼的誰呀這麼晚了。”張彥蟒氣得火冒三丈。
“聽著像護院的老楊,彆鼓搗了,快瞧瞧去。”二少奶奶也有點掃興,一邊催促二少爺一邊穿衣服。
張彥蟒一把將女人手裡的外衣搶了過去,扔在旁邊,叮囑道:“你等我一會。”
“有毛病啊,有急事,要不能這麼晚來砸門嗎?”女人沒好氣地斥道。
“能有什麼急事,你在床上等著。”回頭斥了二少奶奶一句,二少爺一邊穿衣,一邊跑去開門。
“怎麼回事呀?這麼晚了砸門,你要死了?”
門外站著的果然是護院的頭領老楊,也是個至尊中期的高手,張彥蟒也沒管他是誰,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少爺,真出事了,張虎死了。”老楊道。
“你說什麼?怎麼死的?”張彥蟒急忙問道。
“是在東南大道那邊,喝完酒被狐族的人殺死了。”老楊停頓了一下又道:“跟他一起喝酒的三個小兄弟,都被剁掉了一隻手。”
“我x,這幫狐狸崽子是活膩了嗎?張虎他們也敢殺?”張彥蟒氣得差點蹦起來。
“屍體呢?”隨後走過來的二少奶奶站在門口問道。
“回少奶奶,張虎的屍體已經送他家去了,那三個小兄弟都在張虎家裡。”老楊恭敬地回道。
這老楊是二少奶奶當初嫁到張家時帶過來的陪嫁,是二少奶奶的本家,一直在張家當護院的頭領。
“張虎好歹也在張家乾了這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還是本家,去給送五百兩銀子,給那三個小弟兄請大夫了嗎?”二少奶奶問道。
“請了!”老楊道。
“那就好,按我說的去辦吧。”
“唉!”老楊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此時,二少奶奶的貼身丫頭春妮早已跑了過來,同來的還有兩個跟班的小丫頭。
“妮子,去把我那件黑鬥篷找出來,給我預備洗臉水,備轎子,待會陪我走一趟。”
“誒!”叫春妮的丫頭應了一聲,趕緊又吩咐兩個小丫頭分頭去做事。
張彥蟒不乾了,瞪著眼珠喝問道:“你大半夜的要去哪呀?”
“我還能去哪?張虎死了去他家唄!”二少奶奶白了二少爺一眼。
“哦!”張彥蟒看著二少奶奶道:“你給我喊點人,把咱家剩下的幾隻狼隊都叫上,我去求一道降神令,今晚我非把北街那些狐狸崽子給平了不可。”
“你能消停一會嗎?”二少奶奶瞪著張彥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