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君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他接近你也是有目的的,他完全是在利用你啊!”
讓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蘇琳琅即便是知道自己被李牧利用,卻還是一臉幸福的模樣,“揚州城富商家的女娘那麼多,可他偏偏隻利用我,他為何不利用彆人?難道不是因為喜歡嗎?”
薛君逸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有時候真想把這個女人的腦子打開來看看,裡頭到底是裝了什麼。
這難道不是因為你好騙嗎!?
這是什麼品種的傻逼!
他發誓啊!他以後絕對不會管她了!
今日的薛君逸一身錦衣華服,全身上下自帶了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那日蘇琳琅隻看了臉,看的不夠仔細,今日一看,忽然覺得這人居然跟自家夫君不相上下啊。
果然自己借他的種為自己夫君開枝散葉是她做出的最明智的決定啊!
既然來都來了,為了能夠順利為夫君誕下子嗣,她何不趁此機會再來一發。
薛君逸隻覺得麵前的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變了,赤果果的,跟那日脫自己褲子時的一模一樣,他莫名的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後退。
直至他後腰撞上了桌角,退無可退。
“你做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蘇琳琅並沒有說話,而是傾身上前,對著他的唇就蓋了上去,卻不想隻是吻上了他的手背。
薛君逸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誓死扞衛自己的貞操。
蘇琳琅的不滿也隻是一瞬,不給親嘴就不親唄,反正上次在公主府碰過一次,軟是軟,卻跟被狗啃似的沒個章法,本就沒什麼稀罕。
她放棄了嘴巴,轉而攻向了那泛紅的耳垂。
這裡似乎是這個男人的弱點,她隻用唇輕輕碰了碰,就覺掌下的人猛地一顫,連帶著呼吸都變了調。
“你、你敢!”
他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點發顫的慌亂。
“世子爺,你沒事吧?”守門的侍衛聽自家世子爺變了調的聲音,想要推門而入,卻被薛君逸嗬斥,“我、沒、事!沒有本世子的吩咐誰也不許進來!”
說話間,蘇琳琅的指尖鉤住他的腰帶,隻輕輕一扯,腰間的束縛便全然瓦解。
薛君逸再逞強那也是才開了葷的小夥子,他哪裡經受得住這些考驗,一會兒就受不住了,他反客為主將人抵上了桌子。
桌案上的茶盞晃了又晃,直至最後被摔碎在了石板上,暈開了大片深色的痕跡。
屋內壓抑的輕喘,和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漫過了午後的寂靜,門外的侍衛堅守著主子交與的任務,隔絕了一切不必要的外人。
直至天快黑了,屋子裡的動靜才平息下來。
蘇琳琅推開身上的男人,仔細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那淡定的模樣像極了那天早上,若不是她頰邊還泛著未褪的潮紅,唇瓣也比平日豔了幾分,薛君逸幾乎要以為方才那場抵死糾纏是場錯覺。
睡完就走,又想來這一招!
薛君逸直接將人拉住,“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蘇琳琅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啥都好,就是太會折騰了,磨磨唧唧的弄了一個下午,雖好過程是挺爽的,可結果就是太費腰了。
而且她都快來不及回家給她親親夫君做飯了。
這樣看來,果然還是她夫君好啊,時間短,還不費力,就憑這一條,她也一定要將他夫君的好基因好好綿延下去。
想到這,她更加堅定了生孩子的決心,她迫不及待想要為夫君生下孩子了,即便是借種,那隻要讓夫君多帶帶孩子,以後也會越來越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