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遲文斌就回來了,什麼都沒跟劉根來說。
他不說,證明這事兒能辦,要不,就會跟他說辦不了。
遲文斌這貨辦事兒還是挺靠譜的。
巡邏的時候,遲文斌沒提劉根來工資的事兒,應該沒去問沈良才。
近的不問,問遠的,說明遲文斌想在沈良才勉強保持形象,八卦心太重,有點不穩當的嫌疑。
傍晚,劉根來下班回家的時候,挎鬥摩托剛進院兒,石蕾就從她房間裡出來了,沒等劉根來把車停穩,小手就捏住了劉根來的耳朵。
還挺熱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還沒成型,耳朵就是一疼。
“出差這麼長時間,也不把車留給我,你就是這麼糊弄你姐的?”
“哎呀,疼疼疼,你快撒手,我耳朵被冷風吹的可脆了,你再給我擰掉了。”
劉根來胡亂編的理由還挺好使,石蕾立馬鬆手了,嘴上還說著,“凍掉了正好,反正說啥你都不當回事兒。”
說著,石蕾的小臉兒還耷拉了下來,轉身就要回屋。
這是真生氣了?
那可得哄哄。
“姐,”劉根來急忙一把拉住了她,把車鑰匙往她手裡一塞,“從今天起,不,從現在起,這車就你開了,啥時候還我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
石蕾變戲法似的露出了笑臉,嘴角翹的還挺高,搞的劉根來都想把手裡拎著的那塊肉掛上去了。
“一回來就欺負你弟弟,讓你幫忙包餃子,你也不包。”柳蓮從廚房裡出來,數落著石蕾。
“哎呀,媽,我不是在寫報告嗎?今晚得趕出來,看看缺點啥,好繼續下去調研。”
石蕾搖著柳蓮的胳膊,又一指劉根來,“讓他幫你包,我弟可懂事兒了,是不是啊?”
“嗯嗯,我可懂事兒了。”劉根來像模像樣的點著頭。
“噗嗤!”
柳蓮被逗樂了,又戳了一下石蕾的腦門兒,“看你弟被你欺負的,你說一,他就不敢說二。”
“誰說我欺負他了?我對他可好了。”石蕾鬆開柳蓮的胳膊,兩手一伸,一塊兒捂住了劉根來的耳朵,“耳朵還涼嗎?姐的手熱乎吧?”
熱乎是熱乎,你能不能先把鑰匙拿開,你硌著我了。
劉根來心裡嘀咕著,表麵上卻點著頭,一副享受的樣子,“熱乎熱乎,一下就不冷了。”
“我得回去接著忙活了,要不,可寫不完。”
石蕾的熱乎勁兒還沒挺過三十秒,就扭身回了屋。
彆說,捂了這一會兒,還挺有效果,劉根來感覺耳朵都有知覺了。
“這肉可真不錯,回頭給你做個紅燒肉。”柳蓮把肉接過去,提溜轉著看了一圈兒。
紅燒肉?
那不光吃肥油了?
“乾媽,這肉肥膘這麼厚,紅燒可惜了,還是靠油吧,等年根兒,我再弄點肉回來,咱們用那個肉做紅燒肉。”劉根來急忙勸道。
“也是,這能靠不少油呢!”柳蓮還挺聽勸,也沒提劉根來打獵的事兒。
都這麼長時間了,她早就知道劉根來打獵的本事,對劉根來進山打獵根本不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