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遠摸著下巴,突然問道:“樊將軍,陛下讓你在此駐兵,可有想過是為何?”
樊解元也抬起頭來看著薑遠,目中精光閃爍:“侯爺,您不知?”
“本侯自然知道。”
“那不就得了。”
薑遠咧嘴一笑:“既然你我皆知是什麼原因,那如若本侯接下來有什麼動作,樊將軍請配合本侯。”
樊解元身軀一震:“侯爺指哪方麵?”
薑遠隻道:“樊將軍到時便知。”
雖然樊解元自稱與何允謙尿不到一個壺裡,但誰知道是真是假,薑遠肯定不能一上來就說要弄死何允謙,然後接管漕運吧。
樊解元見薑遠打謎語不肯明說,心念急轉,不知道薑遠到底是指什麼。
難道真是要針對那何允謙而來?要公報私仇?
想至此處,樊解元試探性的說道:“侯爺,那何允謙與惠寧鄉主有些過節,但必竟是惠寧鄉主贏了。
咱們水軍與漕運衙門相輔相成共守水道,侯爺切莫因為私人恩怨,而影響陛下之大計,這於您不妥啊。”
薑遠聞言倒是有些詫異,這樊解元彆看是身高九尺,外貌似莽漢一般,這腦子倒是思維敏捷,竟猜中了薑遠的來意。
樊解元這話說得倒也是公正在理,但他卻是不知道鴻帝派薑遠來,就是要弄何允謙的。
薑遠笑了笑:“本侯不是那等小人,樊將軍放心。”
樊解元看著薑遠那臉上的笑,總覺得怪怪的,但哪裡怪又說不上來。
兩人聊完正事,又聊了些風花雪月的閒事,一杯杯的酒灌下肚去,都喝得有些微醺,聊得也頗為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酒喝至深夜,樊解元那張黑臉已經紅透,搖搖晃晃的起了身,親自為薑遠等人安排了營帳後,這才拱手而彆。
薑遠剛回到自己的營帳,利哥兒領著三喜匆匆而來:“東家!不好了!”
薑遠見得三喜焦急的表情,連忙問道:“何事如此驚慌?”
三喜壓低了聲音:“東家讓小的跟蹤那幾個漢子與那輛馬車,那馬車中藏著的是…”
三喜將查到的一一道來。
原來,三喜等人一路尾隨那輛馬車到濟州境內,那馬車卻突然轉向西南又行了數十裡後,進了距濟河不到十裡地的一個大宅。
這宅子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孤零零的立在山野間,看起來極為陰森恐怖。
這大宅門頭上無牌無匾,也不知道是誰人的府邸,但大門兩側卻掛有兩個大白燈籠。
且大宅四周還有持刀拿槍之人來回巡視,一看就不是什麼善地。
三喜與兩個老兵斥候久經沙場,千軍萬馬的敵營都探過,這大宅雖防守極嚴,卻也難不倒他們。
三喜等人用爛泥和著狗屎將全身塗黑了,趴在暗處靜靜觀察那些巡視之人的時間與規律,趁了個空檔從後牆翻了進去。
誰料那宅院中燈火通明,且到處掛滿了白綾招魂幡等物事,這府宅中死了人,此時正在辦白事。
三喜靠著靈堂後的牆根蹲著,暗罵了一聲晦氣,跟了半日,跟上了靈堂,這事也就這樣了。
這處宅院在辦白事,那便沒什麼好探查的了,但又想著來都來了,不如瞧個仔細,回去也好交差。
三喜與另兩個老兵使了招疊羅漢,翻上了靈堂的屋頂,揭開屋頂瓦片往靈堂中一看,這一看將他嚇得不輕。
隻見那靈堂正中擺著一口巨大的漆木紅棺,棺蓋半開,三喜從屋頂往下看,正好可以看見棺中事物。
那棺材中躺著一個皮肉爛得差不多的死人,一股屍臭從棺中散發而出漫天而起,熏得三喜差點摔下屋頂。
三喜用布蒙了口鼻繼續往裡看,就見得棺材前設了一法壇,一個道士拿著桃木劍在法壇前念念有詞。
法壇下還站著一對中年男女,這對男女都皆穿得很喜慶,但卻是在哭哭啼啼。
這番詭異的景象,讓從屍山血海裡闖出來的三喜等人,都覺寒氣直冒。
就在這時,從靈堂外走進幾個人來,這幾人卻正是那些駕馬車的漢子。
“人可帶來了?”那穿著一身喜慶衣衫的男子,陰聲問道。
“帶來了。”其中一個漢子拱了拱手,答道。
那穿喜衣的男子見這幾人空著手,有些不悅:“人呢?”
那幾個漢子中的一個道:“人帶來了,主上吩咐之事,還望大人莫食言。”
“老夫自不會食言,先將人帶上來。”喜衣男子一甩袍袖,威嚴之氣自露。
那幾個漢子對視一眼後,有兩人便又轉身出了靈堂,不多時扛進來兩個麻袋置於法壇之下。
麻袋打開,裡麵竟露出兩個女子來。
這兩個女子皆被捆了手腳,嘴上還塞著布團,驀然見得光亮,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待得這兩個女子稍回了回心神,見得自己躺在一座巨棺前,頓時嚇得麵無人色,慌亂的掙紮起來。
“賤人!沒想到吧!”那穿著喜衣的女子,見得躺於棺材前的這兩個女子,獰笑道:“你們害死了吾兒,就讓你們與吾兒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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