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向天高打的,都未可知。
西門楚硬生生的,將這麼一個簡單的傷人之事,給薑遠套了個幕後主使的標簽。
這還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西門楚擦了擦額頭的汗,喚來心腹護衛:“去請端賢親王速來!”
而此後宅中又傳來慘嚎之聲與婦人的嚎哭之聲,還有砸花瓶的聲音。
西門楚吩咐完心腹後,趕忙去往後宅,剛到得西門看山與西門望水的房間,就見得那幾個郎中跪在地上。
崔氏邊哭邊罵:“你們這群廢物,當的什麼郎中!我兒怎麼就無後了!
你們治不好,還敢胡言,我將你們剁了喂狗!”
那幾個郎中趴在地上渾身打顫,不停的磕頭,卻是不敢言語一個字。
而西門蓮則是呆坐在椅子上,如同失了三魂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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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西門看山與西門望水皆已醒來,此時已有些顛狂了,嘶吼的叫喊不止。
“不…你們這群庸醫,本公子怎可無後!”
“啊…胡說八道!滾!都給我滾!”
西門楚見得這亂糟糟的場麵,腦袋一陣昡暈,無後兩個字如千斤重錘一般,砸在他腦袋上。
“老爺!”
崔氏見得西門楚進來,撲過來哭道:
“老爺,將這些庸醫都殺了,他們說吾兒與望水已是無後,治不了了!”
西門蓮似從夢中醒轉,也奔了過來,哭道:
“大哥,你要為看山與望水做主啊!”
西門楚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朝那幾個跪在地上的郎中喝道:
“你們是乾什麼吃的!為何胡言!”
其中一個老郎中顫聲道:“西門大人,並非我等胡言。
兩位公子傷得極重,我等實是…實是…能保全二位公子性命,已是我等所能了,大人饒命!”
床上的西門看山,麵容猙獰的咆哮:“不!我不信!庸醫!都給我滾!”
西門望水看著西門楚與西門蓮,哭嚎道:
“舅舅、娘親,救我啊…”
西門楚渾身都在顫,寒聲對那些郎中喝道:
“老夫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都給我救回來!”
此時,家丁匆匆來報:“老爺,端賢親王來了!”
西門楚連忙前往前宅相迎,卻見得趙鎧已是快步進了後宅,熟悉的像自己的家一般。
“子荊,望水如何了?怎的出了這等事!”
趙鎧上前急聲問道。
西門楚歎息了搖了搖頭:“一言難儘,恐怕…”
趙鎧見得西門楚滿臉傷悲之色,身形一恍:“有性命之憂?”
西門楚再次搖頭:“看山與望水傷到了命門,郎中說,可能再無子嗣了。”
趙鎧聽得這話,一張老臉滿是驚恐之色,連退三大步,差點栽倒在地。
趙鎧勉強穩住心神,眉發皆張,聲音裡夾帶著極大的怒意:
“怎會如此!是誰傷的他們!”
西門楚臉色沉沉:“在看山與望水受傷之地,還有第三個人,此人是荀封芮家中的護衛頭領!
據打更的更夫所言,他見得荀家護衛手拿悶棍。”
趙鎧的白眉一擰,寒聲問道:“是荀家護衛襲殺的?!”
西門楚道:“尚不清楚,那荀家護衛被巡城兵馬司的禁軍捉住時,也是昏迷的。”
趙鎧冷聲道:“不管如何,即有人看見荀家護衛拿著悶棍,那定然與他脫不了乾係!
荀封芮這老匹夫,竟敢如此,本王與他不死不休!”
西門楚沉吟片刻:“在望水與看山受傷前,據巡城兵馬司的寧校尉所說,他倆人與荀封芮的女兒、薑遠的弟子起過衝突。”
趙鎧聽得這話吸了口大氣,眉頭皺得更緊:“子荊,你是說,這裡邊還有豐邑侯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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