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遠眼一瞪:“是我問你,你問他做甚?說!”
柴陽帆無法:
“他倆在豬肉攤子上爭著買豬大腸,爭著爭著就打起來了。”
薑遠與四女頓時石化,齊齊看向利哥兒:
“爭豬大腸?”
“老柴,閉嘴吧你!”
利哥兒臉紅脖子粗,扯了衣衫將腦袋捂住,自覺沒臉見人了。
薑遠與四女八卦之心大起,又看向柴陽帆:
“繼續說!”
柴陽帆被幾雙眼睛盯得發慌,隻得娓娓道來。
原來,今日利哥兒與薑遠從唐家村回來,隻覺肚子咕咕叫喚,這是餓了。
原因是他見周小魚弄的菜不多,不好意思多吃,便沒怎麼動筷,儘聽薑遠與賴狗瘦猴吹牛了。
半大的小子正長個,能不餓麼。
回到鶴留灣後,利哥兒徑直將在他家躺屍的柴陽帆摳起來,二人準備去市場買點菜,整點小酒。
往日裡買菜做飯,都是雨兒去侍弄,利哥兒與柴陽帆吃現成的。
但雨兒白天與小娟兒、蘭兒,跟著徐文棟還要去蘇逸塵那補課,利哥兒隻得自己動手。
利哥兒與柴陽帆半下午才去的市場,賣羊肉的已經在洗案台了。
而那賣豬肉的也快收攤了,案板上就剩一幅豬大腸了。
利哥兒見得市場裡除了青菜,也沒啥可買,覺著豬大腸就豬大腸吧,買回去做酸辣炒大腸一樣下酒。
利哥兒剛要往豬肉攤前走,卻不料浣晴挎個籃子先到一步,將那豬大腸給拿了。
利哥兒忙叫道:
“呔,放下那串豬大腸,本少爺定了的!”
浣晴見得利哥兒突然冒出來,還極其囂張的‘呔’了一聲,不由得柳眉倒豎。
浣晴白眼一翻:“你說定了就定了?先來先買!規矩都不懂麼!”
若是彆人與利哥兒爭,他可能不會計較,但偏偏是浣晴,這就不行了。
打架打不過她,買個豬大腸還要讓著她,還有天理麼!
利哥兒叉了腰,劍眉也豎了起來:
“就是本少爺定的!你給我放下!”
浣晴又豈會怕他,冷笑道:
“你彆以為你裝出一副惡少模樣,本姑娘就怕你!”
柴陽帆見得他二人又要起衝突,連忙勸利哥兒:
“算了,咱們不買了,讓給浣晴姑娘就是。”
利哥兒強種性子上來了:“不行!我先看見的,當歸我!”
浣晴聞言笑得花枝亂顫:“說漏嘴了吧,還說你定的!我呸!”
那賣豬肉的與利哥兒、浣晴都熟,也勸道:
“二少爺,浣晴姑娘,要不一人一半算了。”
“不行!”
利哥兒與浣晴齊聲喝道。
“我先來買的,我憑什麼讓他一半!”
“我老遠就見著了,就是本少爺的!”
兩人互不相讓,賣豬肉的攤攤手,哪敢再勸,便坐在案台後撐著下巴看著他倆吵。
隻希望他倆快點吵出個結果,他還趕著收了攤去收豬呢。
兩人爭執不下,浣晴從懷裡掏出幾個銅板,往案板上一扔,提了籃子便走。
利哥兒不乾了,見得浣晴這般囂張,抓了那案板上的銅錢就往浣晴懷裡塞:
“經過本少爺同意了麼!將豬大腸放下!”
利哥兒這廝也莽,能伸手去人家姑娘的懷裡麼。
“你這登徒子!”
浣晴的俏臉頓時紅如血,一把拍開利哥兒的爪子。
惱怒之下,抓起籃子裡的豬大腸朝利哥兒臉上摔了過去。
兩人本就挨得極近,利哥兒哪料浣晴會突然發難,躲閃不及,被那豬大腸砸中麵門。
腥臭之味頓時直衝利哥兒腦門,就這還不算,那豬大腸還繞他脖子上了。
這場麵,實是壯觀至極,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浣晴也有些發懵,她下意識的將豬大腸甩了出去,卻沒想到會掛利哥兒脖子上。
浣晴似是覺得自己有點過了,想道歉又開不了口,最後卻鬼使神差的吐出倆字:
“活該!”
“啊!姓柳的丫頭片子!”
利哥兒愣了片刻後,頓時狂聲怒吼,雙目都紅了。
浣晴卻是露齒一笑:“這副豬大腸給你了,本姑娘不要了!”
浣晴又將利哥兒塞她懷裡的那幾個銅錢,扔給賣豬肉的老板,挎著籃子施施然的走了。
“姓柳的,我跟你沒完!你彆走!”
利哥兒暴跳如雷,追上去就要動手。
柴陽帆連忙拉住他:
“算鳥算鳥,好男不跟女鬥。”
賣豬肉的也勸:“二少爺,浣晴姑娘付過錢了,算了吧!”
柴陽帆與賣豬肉的好勸歹勸,總算將利哥兒勸住了。
賣豬肉的還貼心的將豬大腸,從利哥兒脖子上取下來,用草紮了,讓柴陽帆提著。
柴陽帆連拉帶拽的將利哥兒拉回家,將那副豬大腸洗淨炒了。
柴陽帆吃得津津有味,利哥兒卻隻覺吃的是自己的恥辱。
利哥兒越想越不得勁,從牆上取了青鋒寶劍,一聲不吭就竄了出去。
等柴陽帆追出去時,利哥兒已是堵在柳娘的布店門口,像攻城一樣叫罵了。
攻打城池時的罵戰話術,自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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