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晴弄好後快速鑽出床底,整了整丫鬟衣衫,低著頭往屋外走。
那兩個看門的護衛,見得浣晴出得屋來,調笑道:
“妹妹忙完了?過來陪哥哥說會話。”
浣晴作害羞狀:
“不了,夫人還等著差遣奴婢呢。”
“哎,就閒聊一會,不礙事。”
“妹妹長的真是好看。”
那兩個護衛邁前一步,攔在浣晴身前不讓她走,還伸了手想去摸她的臉。
浣晴低垂的俏目中閃過一絲殺意,正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弄死這倆狗東西。
而趴在對麵屋頂上看著的利哥兒,也沒來由的生出一股怒火來,輕揭了兩片瓦拿在手中,準備給那倆貨開個瓢。
就在利哥兒與浣晴同時起了殺心時,一隊巡視的護衛正好走了過來。
“你們乾什麼呢?”
那領頭的護衛見得守門的那倆人,與一個丫鬟拉拉扯扯,低喝了一聲。
那倆個守門的護衛聽得喝聲,立即變得老實了,連聲都不敢吭。
顯然那出聲喝問的護衛是個頭領,且地位不低。
趴在對麵屋頂的利哥兒,見著那呼喝的護衛頭領,也不由得一驚,暗道要遭。
這護衛不是彆人,正是那日領著人追殺浣晴到福滿樓的那個頭領。
前段時間,浣晴進燕安打金線,在後麵跟蹤她的,也是此人。
顯然,這個護衛頭領不是一般人。
他能認出扮成乞丐的刺客,與打扮成鄰家少女的浣晴是同一個人,豈會是等閒之輩。
浣晴也認出了眼前的這護衛頭領。
這不就是她上次夜探此地時,用軍弩射傷她,追得她帶傷而逃,名為王護衛的家夥麼。
這是個高手。
浣晴此時心下也暗道大不妙。
浣晴與利哥兒哪裡知道,這個王護衛其實是趙鎧的貼身護衛之一。
上次浣晴夜探西門府後,這王護衛便被趙鎧留在這裡聽用,專職保護西門楚。
浣晴知道自己打不過這王護衛,此時又有眾多護衛在側,將頭垂得更低,邁了步便想走。
“等等…你是誰的丫鬟,怎麼到西門大人房前來了?”
王護衛跨前一步,將浣晴攔住了。
西門楚府中的丫鬟傭人數百,王護衛雖來了大半年了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
浣晴低著頭不出聲,藏在袖子裡的手卻是已扣住了一把短刀。
她的劍藏牆頭上了,若是要動手隻能靠這把短刀了。
那倆個守房門的護衛,卻是替浣晴答了:
“這丫鬟是夫人派來,給老爺房中送茶水的。”
“哦?夫人身邊的丫鬟?好像沒見過啊?”
王護衛又朝浣晴打量一番,見得她始終不抬頭也不出聲。
且她還有意無意的,將臉偏向燈籠照不到的地方,頓時疑心大起:
“轉過身,將頭抬起來,讓本護衛看看。”
浣晴猛的抬頭,手中的短刀疾射而出,擲向王護衛的胸口。
與此同時,浣晴整個人向後滑退而出,落在院中。
“原來是你!”
王護衛卻是早有防備,見得短刀射來,伸出兩指一夾,便將刀夾住。
就在這麼一刹那間,王護衛已然認出浣晴來。
“這是刺客!拿下!”
王護衛暴喝一聲,右手一揚,寒刀出鞘,刀鞘飛出,直奔浣晴的麵門而去。
若此時浣晴轉身退走,定要被刀鞘擊中後腦勺。
隻這一招就封了浣晴的退路。
且王護衛動作極快,刀鞘飛出的同時,他已整個人撲了過去,手中的長刀直斬而下。
其他的護衛聽得王護衛的呼喝之聲,反應也不慢,紛紛拔了刀衝殺而上。
此時浣晴手無寸鐵,哪敢硬拚。
隻得屈膝向後一翻,將飛來的刀鞘,與王護衛斬過來的刀堪堪避過。
那刀幾乎是貼著浣晴的腦袋劃過,一縷青絲被削了下來,在風中飛揚。
浣晴避過王護衛斬開的一刀後,就地一滾,纖足插入積雪中,用力一揚,漫天雪粉揚起,撒向王護衛等人。
浣晴這一招,卻是從利哥兒那學來的。
其他護衛見得雪粉如牆,連忙撤刀護住自己往後退。
他們是怕這雪粉中藏了暗器。
但仍有一把刀,將漫天雪粉劈開,徑直朝浣晴砍去。
這把刀的主人,正是那王護衛。
好在浣晴借著這個機會,又滑退出一丈,但想要走卻是難如登天。
王護衛的身法實是太快,根本不給浣晴有轉身的機會,刀光夾帶著雪花,一刀接一刀的劈了過去。
浣晴隻得左右閃避,狼狽不堪。
“嗬,這次你來了就走不了!要麼跪下自縛,要麼死!”
王護衛冷喝著,手上卻是一點沒停。
其他的護衛也欺身而上,隻要將浣晴圍住,任她是大羅金仙也跑不了。
且,後宅中的呼喝與打鬥聲,已是驚動了府宅內的所有人。
更多的護衛正向後宅聚集而來。
趴在對麵房頂上的利哥兒,見得浣晴不僅暴露了,還被圍攻,不由得大急。
照此情形,浣晴最多撐上十回合,然後不是被殺就是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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