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護衛冷笑一聲,手中的長刀一揮,使喚西門府中的護衛:
“我等上去拿人!”
利哥兒見得王護衛要動手,側頭對浣晴小聲道:
“他們要打,咱們就與他們打!
但萬不可突圍,咱們拖著巡城兵馬司的將領來,他們就奈何不了我們。”
浣晴俏目中滿是擔憂:
“利哥兒…你走吧,他們要抓的是我,你沒必要為了我…”
利哥兒斥了聲:“閉嘴,按我說的來做!”
若是往常,利哥兒這種態度,浣晴早就還回去了。
但現在卻是讓她生出一絲安心來。
利哥兒劍眉一豎,看向王護衛:
“嗬,敢對本公子動手,你是想死麼!”
王護衛卻不再廢話,刀一舉:“上!”
利哥兒鬆開浣晴的手,高喝道:
“諸位禁軍,爾等做個見證,這狗東西栽臟本公子,還敢動手!豐邑侯定不會放過他!”
王護衛見利哥兒張口閉口抬薑遠出來,冷笑道:
“先拿了你們再說,豐邑侯也好不了!”
“特麼的來啊!”
利哥兒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與浣晴拉開架式,兩人無兵器,隻能空手接白刃了。
若是挺不到巡城兵馬司的將領來,他們隻好一起去投胎了。
王護衛一上來就下了殺手,揮刀直取利哥兒的腦袋。
浣晴閃身一躍,擋在利哥兒身前,蓮足飛踢而出,踢向王護衛斬來的刀身。
“嗬,來得好!”
王護衛口中叫著好,心下卻是狠厲,前兩次都被這女子逃脫,心中早已生了恨意。
此時見得浣晴踢來,改直斬為橫抹,朝她的腿削去。
浣晴本就打不過這王護衛,此時王護衛的刀來得又迅猛,眼看就要躲不過。
若是被削中,這雙腿就得分家。
利哥兒也見得不妙,欺身而上,雙手一探,抱住浣晴的蠻腰,硬生生的給她拉了回來。
“你打不過他,讓我來!你對付那些嘍囉護衛!”
利哥兒將浣晴往後一撤,揮了拳便朝王護衛攻去。
但利哥兒連浣晴都打不過,又怎打得過王護衛,頓時險象環生。
王護衛見得利哥兒武功還不及浣晴,反倒留了手,因為他想捉活的。
“砰…”
王護衛將刀一收,也使了拳,一招雙龍出海搗了出去。
兩隻拳頭打在利哥兒胸口,頓時將他打飛出去。
“利哥兒!”
浣晴驚呼一聲,避開那幾個護衛嘍囉攻來的刀,直奔利哥兒而去。
“利哥兒!你怎麼樣了!”
浣晴連忙護住利哥兒,見得他嘴角流出血來,急聲問道。
利哥兒還想逞能:“我沒事…”
浣晴又將利哥兒擋在身後,一雙俏目死死的瞪著王護衛,尖聲叫道:
“你敢傷他,我要殺了你!”
浣晴的聲音極其尖利刺耳,竟刺得人耳膜輕微生疼。
她這是狂暴了。
就連利哥兒都有些驚詫,他感覺到了浣晴身上散發出一股極大的戾氣。
王護衛陰聲長笑:“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你這女子,前兩次讓你跑了!這次你跑不了!
本護衛現在就殺了你,留著這小子就行!”
浣晴的俏目已是通紅,身上的衣衫無風自動,發絲也微微揚起。
王護衛見狀心神一凜,眼前這女子難不成有同歸於儘的招數。
利哥兒也察覺到了異常,他曾聽杜恒祥說過,江湖上有一門秘術,能短暫將體內的所有真氣凝聚。
隨之而來的便是功力暴漲數倍,但副作用也明顯,施此術者最後也會筋脈俱斷,力竭力而亡。
此時浣晴使的似乎就是這類禁術。
利哥兒急聲叫道:“浣晴,不可!”
浣晴卻是恍若未聞,戾氣越發的重了,空氣似乎都在朝她聚集而來。
王護衛感覺到了極大的殺氣,將收回鞘的刀慢慢拔了出來。
包圍的禁軍也不自覺的後退了一大步。
“浣晴!停下!”
利哥哪還顧得許多,浣晴這是要為他拚命了,連忙將其抱住。
浣晴周身真氣激蕩,發絲飛揚,哪是利哥兒能製止得住的。
她已是入了狂了,眼中隻有王護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他。
利哥兒大急不知如何是好,張嘴便在浣晴臉上咬了一口。
浣晴被利哥兒這一乾擾,凝聚的真氣頓時散去。
利哥兒在浣晴耳邊大吼:“不要拚命!不要!”
浣晴被吼聲震得清醒過來,見得利哥兒抱著自己,俏臉微微紅了。
“誰敢傷你,我就殺了誰!”
浣晴隨即又看向王護衛,語氣冰冷異常。
“他會死,但不需你動手,以後我會殺他!我說的!”
利哥兒怕浣晴再施禁術,連忙安撫。
王護衛聽得他二人的對話,冷笑一聲:
“想殺本護衛?我等著!現在,你二人老實受擒,否則明年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
利哥兒站起來:“狗東西,今日你傷我,他日本公子十倍奉還!
你栽贓襲殺王侯家眷,夷你三族!”
王護衛哈哈長笑:
“你們刺殺宰相,夷三族的該是爾等!來啊,捆了!”
就在王護衛指使手下護衛上前捆人時,禁軍的包圍圈外傳來一聲大喝:
“刺客在哪!”
這卻是寧校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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