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錄景連忙應了:“好!”
趙鎧突然又歎了口氣:
“高麗那邊還好說,北突實是一言難儘,阿史那凜風的病居然是裝的,本王差點都信了!”
西門楚皺眉問道:
“北突那邊進展如何了?最近邊關的奏章沒有往門下省來。”
趙鎧沉了沉眉:
“本王的幕僚過去了,蘇赫巴魯按本王之計,將武威山、鎮遠關,鎮北關三城讓了出來。
但上官重之那廝不上當,著實可恨!”
西門楚歎道:
“是啊,若是天子同時往高麗與北突用兵,就無暇顧及我等,可惜了。”
趙鎧咬了咬老牙:
“天子左右不出兵,本王猜測,除了上官重之那廝警慎異常以外。
定又是那薑遠或薑守業、上官雲衝給他出謀劃策了!
否則,以天子一人,絕不會想得到那麼多!
這些狗東西,將來本王要將他們殺光!”
崔錄景沉吟了一會:
“依老夫看我看,八成是薑遠出的謀略,此子比薑守業還要精明,且毒,已是直追伍禹銘了!”
崔錄景主支,被薑遠殺了包括他的子侄在內數十人,這個仇他一直記著,卻是又報不了。
每想起這事,崔錄景都恨得牙癢癢。
趙鎧安撫道:
“錄景稍安,他再毒又如何,本王遲早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對了,你們且說說土豆一事如何了?”
崔錄景與西門楚答道:
“土豆種已運回族中,等雪化了就可以種了。”
趙鎧點點頭,又道:
“我已命有良全速趕往卞州,子荊你那邊準備得如何了?”
西門楚陰笑一聲:“兵械甲胄準備得差不多了,隻要收了土豆就可以舉事。”
“好!”
趙鎧輕擊一下手掌,叮囑西門楚:
“有良生性愚鈍,子荊,你讓你族中子弟招兵馬時萬勿小心,不可儘聽有良的。
必要時你可選族中精明子弟主持,讓有良出麵打個旗號就行。
那白翰文就是先例,萬勿蹈他覆轍。”
“王爺放心,老夫明白該怎麼做。”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此時馬車在城中轉了一大圈,已到了朱雀大街西門府的大門前了。
西門楚撩了車簾一看,守門的家丁已變成了禁軍,不由得恨意再起:
“禁軍來得好快,薑遠這狗東西害我不淺哪!”
趙鎧也往外看了看:
“本王上朝前,就已做了兩手準備,今日咱們吃了大虧,定要收點利息!
薑遠不是欺我等沒有證據麼,他不是囂張麼,嗬,咱們就讓他的內弟歸西!”
西門楚與崔錄景驚訝的看著趙鎧:
“此時不好動了吧?”
趙鎧冷笑道:
“京兆府為本王遙領,他們覺著本王長年不過問京兆府之事,就真當本王是吃乾飯的了麼。
京兆府豈是全由裴石與王大能那倆個老滑頭說了算,真是可笑!
一會薑遠的內弟與那女子就會突發怪病而亡,正好也讓裴石與王大能這兩根牆頭草喝一壺!”
西門楚這才想起來,先前出皇城前,趙鎧讓一個護衛先行走了,原來是辦這事。
西門楚與崔錄景卻是清楚,趙鎧雖長年不去京兆府,看似不管事。
但京兆府畢竟是他在遙領,怎會沒有他的親信在裡麵。
崔錄景連忙拍馬屁:
“妙啊!如果薑遠的內弟與那女子死在京兆府牢中,薑遠隻會找上裴石。
即便懷疑我們,他也沒證據!”
西門楚也笑了:
“最好聖旨沒到京兆府,或者裴石沒回去之前,那黎秋歌與柳浣晴就死了會更好。
到時,我等還可以言稱,那黎秋歌與那女子不知即將被放,因怕刺殺之事敗露,雙雙畏罪自殺了。
如此反倒能坐實,薑遠指使他們來行刺老夫之事。”
趙鎧得意的笑道:
“本王就是這麼想的,本王早已知會了人拖住裴石與王大能。
現在就希望裴石與王大能,晚點回京兆府吧,哈哈。”
就在趙鎧等人暗自得意之時,京兆府的大牢中,利哥兒已是睡醒了一覺了。
此時他哪裡知曉,自己已被算計,趙鎧起了歹毒之心,要將他弄死在牢裡。
利哥兒醒來後,隻覺渾身更痛,畢竟挨了兩掌吐了兩口血,傷得不輕。
昨夜那裴石說,會請大夫來給他治,也沒見著個郎中來。
“浣晴,什麼時辰了。”
利哥兒擇了揉眼,見得浣晴一直半抱著他,一雙俏目冒著綠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臉,連忙往一旁移了移。
“應該是未時了。”
浣晴見得利哥兒往邊上移,又將他拖了回來,抱得更緊了些。
利哥兒驚訝道:
“啊?都下午了啊?我睡了這麼久?
我擱你腿上睡大關天,你腿不累?”
浣晴露齒一笑:
“累,但我願意。”
利哥兒怔了怔:
“你指定腦殼有問題了。”
“你才腦殼有問題,你不是救了本姑娘麼,便暫時對你好點。”
利哥兒歎道:“你對我好點有什麼用,現在我又冷又餓又疼,我隻想姐夫快點來救我們!”
浣晴像哄小孩一樣柔聲安慰:
“侯爺定會來的,你彆急。”
浣晴突然這麼溫柔,利哥兒卻是很不習慣:
“你彆這樣說話,怪怪的。”
浣晴佯怒的掐了把利哥兒的臉:“哼!嫌怪就彆聽!”
就在此時,安靜的牢房過道裡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衙役端著一大盤飯菜,領著一個背藥箱的中年郎中過來了。
“黎二少爺、柳姑娘,裴大人命小的送來些酒菜,郎中也來了。”
那衙役進得牢房,將滿滿一大托盤酒菜放在利哥兒與浣晴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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