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親王府前,趙欣差點被趙鎧掐死,那麼多人隻有薑遠撲上去救人,回宮後又一直將趙欣帶在身邊。
他當時就在猜測,趙欣是不是成薑遠的人了。
此時薑守業又出班反對,萬啟明便更篤定心中想法。
兄弟的女人有難,做兄弟的不得站出來麼,就似薑遠救鐘瑤一般。
且,萬啟明與趙欣因學術上的事交流頗多,對趙欣在格物上的造詣驚為天人。
薑遠也曾數次說起過,趙欣有望成為大周格物領軍人物。
如果趙欣這般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一邊是以三省六部為首的大佬,要殺趙欣。
一邊是當朝三公薑守業,與萬啟明力諫功罪相抵,貶趙欣為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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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頓時僵持住了。
沒人敢站出來反駁薑守業,一是因為他份量重,二是,不知趙祈佑又會做如何考量。
趙祈佑見得這般卻是沉眉不語了,他這番態度,顯然是想殺趙欣的。
但他不好明說,得讓群臣來說。
他打的好算盤,若是群臣力諫,他也就隻能勉為其難而行之。
這就不算背了對薑遠的承諾。
這與他登基時,三請三讓沒有半點區彆。
百官們都是人精,見這情形豈不知如何卻辦,但要考慮一番,這話得要怎麼說。
既不得罪薑守業與萬啟明,又要順了天子的意。
就在眾臣盤算著話術時,新科狀元孟學海出班了。
“陛下,臣認為薑老大人與萬大人之言不妥。”
眾人又齊齊看向孟學海,眼中詫異的目光更甚。
弟子出來抬先生的杠,這是古來少有之事,這是要與師門對著乾?
這廝果然是豎子!
趙祈佑卻是一喜,孟學海此舉反駁師長如同倒戈,此人可用。
用完了可扔,不會有一點心理負擔。
趙祈佑不動聲色:“孟愛卿,你覺得有何不妥?言來。”
孟學海心下也喜,天子願聽他說,那當要好好說,還要將自己正直的立場表達清楚,方顯自己的公正之心。
且,他也並不認為自己站出來,反對曾經的師長是背叛師門,朝堂之上就事論事,怎可講私交,這不亂了麼。
孟學海清咳一聲:
“陛下,聖人有言,無偏無黨,王道蕩蕩;無黨無偏,王道平平。
瑞雲縣主與薑老大人、萬人有師徒之情,且她又在侯府長住。
兩位大人為其求情,再所難免,此事應當請薑老大人與萬大人回避。”
一眾百官聽得這話,又再度審視孟學海,這廝居然說薑守業偏私。
這話,怕是趙祈佑都不敢說。
孟學海為彰顯自己的公正無私,當真是不要臉了。
孟學海卻對眾人不善的目光視而不見,他是禦史,覺得這樣說沒毛病。
律法之前,豈可循私。
但他卻忽略了,他如此這般,恰恰是因自己的私心作祟,想攀附聖意,他自己沒意識到罷了。
趙祈佑目光定在孟學海身上:
“那以孟愛卿之見,該如何?”
孟學海朗聲道:
“那日殿試時,臣早有諫議,凡謀逆者皆連坐才能震宵小,除隱患。
瑞雲縣主揭發之舉有保己身之嫌,這是私心而非真大義。
再者,就算她大義有嘉,但她是反賊之女原罪難贖,必要當眾典刑,以正律法!
但看在她有揭發之功,可賜絞刑留全屍,以示陛下鴻恩。”
薑遠瞟了一眼孟學海,暗道這特麼的是出自格物書院的弟子?
這特麼是自己教出來的?
薑遠記得清楚,孟學海當初圍著趙欣轉個不停,百般討好。
如今為攀附聖意,急顯公義,居然朝曾經心儀之人下手。
而趙欣卻是對朝堂上,關於她的生死爭論漠不關心。
她隻知道,薑遠讓她不要說話,便一句不說,她隻聽薑遠的。
薑遠將手裡的半塊燒餅塞給趙欣,抖了抖袍服,大步出班:
“陛下,臣也認為,瑞雲主當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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