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丁根大學的數學與自然科學堪稱歐洲魁首,高斯、黎曼在此開創了數論與幾何學的新領域。
其他技術類院校,如柏林采礦學院、柏林建築學院等,培養了大量專業人才,推動了工業技術革新。
軍事院校如柏林軍事學院、炮兵與工兵學校等,為軍隊提供了專業人才,支撐著軍事擴張。
總之,普魯士形成了文理並重、注重實用技術的完整教育體係,為統一德意誌及科技崛起,奠定了堅實基礎。
工業技術上,普魯士通過實科中學,培養了大批工程師,機械製造和化工技術,領先於法國。
1850年代,魯爾區煤礦開采量達300萬噸\年,鐵路裡程超過5000公裡,鐵路密度為歐洲之最。
經濟上,德意誌關稅同盟覆蓋2500萬人口,占據全德市場的80。
普魯士主導的鐵路網,連接了萊茵蘭工業區與東部農業區,形成了內部市場循環。
雖此時普魯士仍以農業為主,但廢除農奴製後,莊園經濟正逐步向商品化轉型。
與進入工業化中期的英國相比,普魯士在基礎科研,和職業教育上更具後發優勢。
外交上,普魯士策略靈活。
在克裡米亞戰爭中,它保持中立,避免卷入俄英法的衝突,同時與俄國維持著友好關係。
雖其海外殖民地較少僅在1840年代於非洲建立了零星據點),國際影響力主要集中於歐洲大陸。
但柏林已成為東歐知識分子求學的中心,間接傳播了德意誌文化。
此時的普魯士,宛如一顆蓄勢待發的歐陸新星,軍事製度、教育體係、官僚效率超越了多數歐洲國家。
其核心優勢,在於強大的係統化改革能力,通過教育培養人才、軍事整合資源、經濟同盟擴大影響力。
“普魯士模式”,為其在1871年統一德國,及後續崛起提供了堅實的製度框架。
正因普魯士實力雄厚,蕭雲驤自結識克虜伯起,便萌生了與普魯士王室和軍方接觸的想法。
普魯士作為後起之秀,其崛起必然會衝擊如今的英、法、俄三個世界強權。
而西王府欲打倒清廷,奪回亞洲尤其是東亞的主導權,也勢必與這三國產生衝突。
這便是雙方合作的基礎。
雖現在談結盟尚早,但既然已經開始接觸,未來便充滿了無限可能。
況且,蕭雲驤提出的技術轉讓條件並不苛刻,他相信普魯士國王腓特烈、軍方大佬曼陀菲爾和老毛奇等人,能夠權衡利弊。
當然,自強才是獲得尊重的根本。
當前,雙方還處於相互試探期,所以簽訂的是秘密協議,終究還要看後續發展。
雙方簽訂協議後,來到銅罐驛鎮的一家客棧住下。
由於西王府重慶鋼鐵廠的建立,大量外來人口湧入,小鎮已發展到普通縣城的規模。
下午,西軍第二軍軍長李開芳,從與清軍對峙的前線——綦江上遊川黔交界的安穩寨,奉命前來拜見蕭雲驤。
兩人在客棧裡密議了許久,具體內容外人無從知曉。
第二日一大早,李開芳返回前線,而蕭雲驤則帶著幾個普魯士人返回重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