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盯緊,尤其是野狼穀和京城這些人的動向。”
“還有,告訴秋水月,北蠻有一匹戰馬運到西南,本宮都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是。”
秦夜回到東宮時,天色已晚。
林若薇準備好了晚膳,都是他平日喜歡的菜色。
秦恒被奶娘抱著,在一邊咿咿呀呀。
暖黃的燈火下,一切顯得安寧而溫馨。
但秦夜知道,這安寧之下,暗流洶湧。
慶王在西南抓緊打造他的利爪尖牙。
朝中有人與暗通曲款。
他必須更快,更狠。
才能守住這片燈火,守住懷裡這軟乎乎的一團。
他接過兒子,小家夥似乎熟悉了他身上的氣息,主動往他懷裡蹭了蹭,抓住他的手指。
小小的,溫熱的手。
“......”
青河穀大營。
天氣比西山還要冷上幾分,河麵結著薄冰,風吹過河穀,帶著濕冷的寒意,直往骨頭縫裡鑽。
大軍駐紮下來,營盤連綿數裡。
沒有仗打,每日依舊是操練。
隻是這操練,多了些名目。
蘇琦得了秦夜的密令,以清剿邊境匪患、演練山地行軍為名。
將部隊分成數股,輪番派出營去,在邊境複雜的山林丘壑間穿梭。
真假土匪,碰上不少,也殺死不少。
幾次下來,見多了血,聽著傷者的慘叫,聞著硝煙和血腥混合的味道,大軍那點不適感漸漸麻木了。
裝填,瞄準,射擊,變得和訓練時一樣,成了肌肉記憶。
隻是眼神裡,多了些訓練時沒有的東西。
冷硬,還有對鮮血的漠然。
王老五私下裡跟張二狗嘀咕。
“二狗,我咋覺得……咱們越來越不像好人了?”
張二狗看著自己磨出厚繭、沾著火藥殘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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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說了,想活,就得比敵人狠。”
炮隊也沒閒著,尋找合適的山地,演練仰攻、曲射。
沉重的火炮被拆解,由馱馬和士兵肩扛手提,運上陡峭的山坡,再重新組裝,瞄準山穀對麵假設的敵軍工事轟鳴。
過程艱難,摔傷砸傷時有發生。
但炮手們對火炮的熟悉程度,在實戰環境下快速提升。
偏廂車則在相對平坦的河穀地帶,演練應對騎兵衝擊的各種陣型變化。
蘇琦嚴格按照秦夜的指示,保持著軍隊的緊張感和戰鬥力。
同時,來自西山的補給,通過隱秘的渠道,一車一車運入大營。
嶄新的燧發槍,一箱箱火藥,沉重的炮彈。
士兵們看著這些源源不斷的物資,心裡那點因為遲遲不開戰而產生的浮躁,也漸漸壓了下去。
殿下沒忘了他們。
仗,遲早要打。
很快,禮部侍郎周謹帶著皇帝的申飭詔書,一路舟車勞頓,終於抵達了慶王封地的核心——雲城。
慶王親自出城迎接,排場不大,態度卻極為恭順。
他甚至在王府正殿,設香案跪接了詔書。
詔書裡,乾帝語氣嚴厲,斥責他縱容部屬,滋擾邊境,有負皇恩。
周謹念一句,慶王便叩首一次,口稱“臣有罪”,“臣惶恐”。
整個過程,慶王表現得像一個被皇帝責罵、誠惶誠恐的老臣,沒有絲毫桀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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