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抱拳領命。
“步兵營,分出千人,協助工兵營,在榆川城西麵十裡處,依托那片丘陵,修築三道簡易壁壘,多設拒馬、陷坑。不用修得多堅固,但要快,要做出咱們打算前出防禦的姿態。”
“弓弩營、火銃營,從明日起,抽調三成兵力,由趙斌統一指揮,在城頭進行晝夜不間斷的操練射擊,尤其是夜間火銃齊射演練,動靜要大。”
“工兵營,除了築壘,再分出一隊人,在榆川城東、南兩個方向,尋找合適地點,秘密開挖儲水窖,同時勘測地下水源。咱們要做好長期圍守的準備。”
“輜重營,清點所有隨軍工匠,加緊修複兵器甲胄,尤其是火炮的炮架和車輪,火藥鉛子,按一個月的激戰用量,分裝到各營。”
一條條命令清晰明確,眾將聽得精神逐漸振奮。
這才對味。
管他朝廷談不談,仗該怎麼準備,還怎麼準備。
“都聽明白了?”秦夜環視眾人。
“明白!”眾將齊聲應道。
“下去準備吧,記住,動作要快,陣勢要做足,但真正的意圖,不得外泄。”
眾將領命而去。
趙斌留在最後,等人都走了,才低聲道。
“殿下,咱們擺出這副要打要守的架勢,會不會……讓朝廷那邊覺得咱們要違旨?”
秦夜收起地圖。
“我隻是在整軍備戰,以防和談破裂。聖旨讓我穩守防線,我修築工事,操練士卒,正是為了穩守。”
他看向趙斌。
“趙斌,你要記住,戰場上,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彆人的談判桌上。”
“咱們手裡有刀,腰杆才能挺直,談得攏,自然好,談不攏,也不至於被人打個措手不及。”
趙斌重重點頭。
“末將懂了!”
“......”
乾軍突然的動作,很快引起了赤岩城方向的注意。
斥候像蝗蟲一樣撒出去,雙方的小股騎兵在曠野上不斷遭遇,爆發了數十次小規模衝突。
互有傷亡,但都克製著,沒有演變成大戰。
聞拓的使者又來了兩次,一次語氣更加強硬,指責乾軍頻繁挑釁,破壞和談氣氛。
一次則稍稍放軟,暗示若乾軍肯後撤百裡,並歸還部分俘獲的貴族家眷,聞拓願意在賠償數額上做出讓步。
秦夜的反應很平淡。
對強硬,他說防務調整乃兵家常事,聞拓大軍壓境,乾軍自然要加強戒備。
對放軟,他說疆界與俘獲事宜,需朝廷定奪,自己無權擅專。
一來二去,時間又拖過去了七八天。
榆川城西的簡易壁壘修好了,雖然粗糙,但連綿三道,配上鹿砦和淺壕,看著也有模有樣。
城頭上的操練日夜不休,尤其是夜裡,火銃齊射的閃光和轟鳴隔老遠都能看見聽見。
赤岩城裡的拓跋烈坐不住了。
他年紀比兄長拓跋宏小十來歲,身材魁梧,性格急躁,一向主戰。
當初放棄國都、西撤赤岩的主意就是他力主的,聚集大軍、以戰逼和的策略也是他推動的。
原本看著乾軍停下腳步,朝廷旨意模棱兩可,他覺得計策奏效了,心中得意。
可這幾天乾軍不斷前出築壘、操練示威,擺出一副隨時可能打過來的樣子,讓他心裡開始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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