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城哥哥,為什麼啊?是不是顧汐纏著讓你留下?我已經想好了嚴謹的理由讓你回來加班,我保證絕對不會像上次一樣。”
薄瑾城見四下無人,早就敞開了圍巾,讓傷口自由呼吸。
薄雲深看到薄瑾城脖子上的指甲印,和他脖子上的似乎如出一轍,他眼眸黯淡了幾分。
隻聽薄瑾城對著電話說道:“沁月,經常加班隻會說明我的工作能力不足,這樣對我沒有好處,你先忍一忍,明天就好了。”
明天他就會和顧汐正式離婚。
而且他脖子上的這些傷口,今晚若是回去了,肯定會被蘇沁月看到,想想就心煩丟臉,能拖一時是一時吧。
又耐著性子哄了蘇沁月幾句,這才掛了電話,一轉身,一道黑影在眼前晃過,接著衣領子就被一個人給揪住了。
定睛一看,是薄雲深。
“小叔,你……”薄瑾城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就算是長輩,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毫無緣由的欺負他。
“你脖頸上誰撓的?”
聞言,薄瑾城心思湧動,想找一個完美的借口,結果又聽到薄雲深後麵的話,“是顧汐?”
雖然是問話,但帶著十足的肯定。
薄瑾城瞳孔微微縮了縮,下意識就搖頭:“不是,”他嗤笑道,“顧汐她天天舔我的臭腳,怎麼舍得撓我。”
“那是?”薄雲深盯著薄瑾城的眼睛。
“陪客戶去會所捏腳,喝多了,把那技師當成了顧汐,被撓了一下。”
“嗬,”薄雲深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莫名其妙。”薄瑾城嘀咕,小叔什麼時候這麼關心他了?
回到客廳,薄老太太吩咐傭人擺飯。吃過飯,說了一會兒話,薄瑾城拉著顧汐回房休息。
薄老太太欣慰的笑了,這回估計離抱上大胖曾孫不遠了。
一回頭,看到小兒子看著樓梯口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想了想笑道:“雲深,是不是也想談一場甜甜的戀愛了?媽給你安排幾場相親,你去看看。”
“不去,無聊。”薄雲深起身也上了樓。
打開房門,薄瑾城拽著顧汐進去,關門的瞬間,他反手把顧汐頂到了門板上。
“顧汐,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麼了?”顧汐雙手抵在胸前,黛眉微微蹙起,鎖骨處的傷口被薄瑾城大力的拉扯,隱隱有些疼痛。
“你去個醫院看病還要露鎖骨的嗎?是故意穿著暴露勾引男人,還是想故意把這件事情宣揚的滿世界皆知讓奶奶數落我?”
“你想多了。”顧汐不想激怒眼前的男人,好性子的解釋,“去醫院肯定是看病,小叔可能是出於對後輩的關心,向醫生打聽的吧。”
沒想到薄瑾城一聽更氣了:“小叔為什麼這麼關心你?我們馬上就離婚了,你和他又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以後離他遠一點。”
“好。”顧汐點頭。
“你最好說到做到。”薄瑾城見顧汐把自己護的這麼緊,臉上露出嘲諷,用一種看風塵女子的眼神上下打量顧汐,鼻孔發出嗤笑聲。
“顧汐,你不會以為我想碰你吧?嗯?你在這搞笑呢?說話!”薄瑾城的語氣和眼神帶著滿滿的侮辱,
他大力的捏住了顧汐的下頜,讓她看清自己眼睛裡的鄙夷,強迫她回答自己的問題。
顧汐使出渾身的力氣把薄瑾城推開,在薄瑾城再次抓過來的時候,她說道:“這裡可是老宅,你再發瘋,我可要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