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康正在夏威夷休假,聽清薄瑾城說了什麼,他一個軲轆從沙灘椅上掉了下來,
懷裡的比基尼女人也被掀翻在地。
他聽到了什麼?薄瑾城的血脈可能有問題?如果薄瑾城出了什麼事,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這些年他昧著良心為薄瑾城乾的黑心事可不少,他倒台了,他也會殃及池魚。
不過盧康很快穩住心神,正色道:“薄總,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乾的神不知鬼不覺。”
掛了電話,薄瑾城身上的冷汗已經乾了,他的神誌也開始回籠。
這根本不是事,就算他真的不是,他也會讓它變成是。
薄瑾城啟動車子朝公司開去。
來到總裁辦公室,薄瑾城翻看著文件,無論如何也看不進去。
他按了呼叫鈴,打算開一個小型會議,對著那些公司骨乾罰一罰,訓一訓,找找靈感,排解壓力。
田露露穿著黑色包臀裙走了進來:“薄總,有什麼吩咐?”
薄瑾城看向她。
田露露立馬害羞的彆過眼去,臉頰上也飛上了紅暈,貝齒輕輕的咬著櫻桃唇,手裡的文件都快被她抓爛了,可見是緊張到了極點。
薄瑾城倚靠在椅背上,轉椅小幅度的旋轉著,他勾了勾唇,心情瞬間大好,他改變了主意。
“過來。”薄瑾城道。
田露露抱著文件一小步一小步挪動著,小腦袋幾乎垂在了胸口上。連耳廓都紅了起來。
薄瑾城樂了:“我還能吃了你不成?”他修長手指饒有興致的敲擊著桌麵,略微正色道,“談工作。”
田露露聞言,強迫自己挺胸抬背,努力維持著仿佛他們沒發生關係之前的表情,踩在高跟鞋乾脆利落的來到薄瑾城身旁。
“薄總。”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尊重和嚴肅。
薄瑾城抬眸。
田露露強迫自己眼神不能飄忽,一副準備好被安排工作的樣子。
然而下一秒,手腕被抓住,接著被猛的一拽,她整個人就跌進了薄瑾城堅硬厚實的懷抱。
“薄……”沒等她反應過來,眼前一團黑影,唇上一片柔軟,循序漸進,力道越來越重,最後猛然加重。
如狂風驟雨一般,想要摧毀一切。
田露露感覺嘴唇已經疼到麻木,仿佛不存在的時候,薄瑾城終於鬆嘴。
接著她整個身子被翻了一個個,按在了辦公桌上。
田露露驚呼一聲,反抗了幾下,反而讓男人更加癲狂,最後不得不順從。
薄瑾城沉浸其中,完全沒有留意到田露露臉上心願達成的狡黠。
大把大把投懷送抱的女人已經讓薄瑾城膩了,她這樣受驚小鹿、純情大學生一樣的表情才會讓男人有新鮮感。
咚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
薄瑾城不發話讓進,就是天塌了也沒人敢闖進來,但除了一個例外蘇沁月。
而且這敲門的聲音,和蘇沁月很像。
薄瑾城連忙把田露露按進了辦公桌底下,剛把上半身衣衫整理好,房門就被推開,蘇沁月巧笑嫣然地走了進來。
“瑾城哥哥,我剛才聽到辦公室裡有動靜,我還以為有人呢。”
“沒有,我在忙。”看到蘇沁月乳燕投懷般就要衝過來,薄瑾城嚇得差點萎了。
同時也感覺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