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不用明說。
陳硯川能聽得出許芳菲的言外之意。
在這種時候,他不想許芳菲他們還要為了他而左右為難。
兩人一前一後地回到病房,陳硯川隨即拿起了一旁沙發上自己的外套,朝病房裡何嫂幾人道:“我局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
說話間,沒有再看一眼病床上的許長夏,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他回到局裡時,剛好吳秘書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情,打算去江家找他。
“你待會兒叫人去江家外麵守著,不要被人看見。”陳硯川一看見吳秘書,便朝對方低聲吩咐道。
吳秘書朝陳硯川使了個眼色。
陳硯川朝她看了眼,忍不住微微皺了下眉頭,反問道:“怎麼了?”
“硯川。”就在吳秘書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時候,吳秘書身後房間裡,紀染走了出來。
陳硯川以為,經過了上次的事情,紀家應該會逼著紀染和他分開了,沒想到,紀染又過來了。
兩人對視了眼,紀染看出陳硯川眼底的不解,隨即朝他解釋道:“我們交響樂團剛好這個月在杭城學習演出。”
陳硯川頓了頓,反問道:“飯吃了嗎?”
“還沒吃。”紀染朝他笑了笑,道:“練習一結束,我就過來找你了。”
“那就一塊兒在附近吃點兒吧。”陳硯川想了想,低聲道。
飯店裡,紀染吃了幾口便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看向對麵的陳硯川。
陳硯川的吃相很好,沒有像一般男人那樣的狼吞虎咽,但吃的速度比較快,也沒什麼聲音。
紀染記得自己第一次在父母友人的家庭酒會上看見陳硯川時,便被他身上似乎天生帶有的一種貴族氣質給迷住了。
她從未想過,她有朝一日能有這樣的機會,能走到陳硯川身邊,坐在陳硯川麵前,和他一塊兒吃飯。
隻是,這個男人,是她鳩占鵲巢,從彆人那兒搶來的。
“吃飽了?”陳硯川見紀染放下了筷子,朝她低聲問道。
“嗯,不怎麼餓。”紀染點了點頭回道。
陳硯川請她來吃這頓飯,是有話對紀染說。
他吃了幾口,跟著放下了筷子,朝紀染低聲道:“紀染,你……”
“我聽我哥說,你升遷的事情已經敲定了,應該就在明年會定下。”隻是沒等他往下說什麼,紀染便打斷了他的話,開口道。
“對。”陳硯川點了點頭。
“而且在這段時間裡,你不能出什麼岔子。”紀染想了想,又道。
陳硯川看向紀染,沒吱聲。
紀染知道,陳硯川有跟她分開的意思了,隻是在等著她先說,先把他甩掉。
他剛才,或許就有提分手的意思,但是她還不想跟陳硯川分開。
她和陳硯川對視了幾眼,又道:“我想,你應該知道,現在有些人在議論你和長夏的關係,無論是不是因為江耀在之前把長夏托付給你,大家的話隻會越傳越難聽。”
“而且這個時候,你的作風問題也不能出岔子,我想這話應該有彆人也向你提過。”
陳硯川沉默了幾秒,回道:“我跟夏夏之間清清白白,無所謂旁人怎麼說。”
紀染忍不住歎了口氣,反問道:“你能接受得了,你無所謂,可是長夏呢?她的名聲,你也不管了嗎?你能容忍外麵對她的謠言愈演愈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