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的瞳孔在酒液入喉的瞬間驟然收縮,仿佛有一團烈火從舌根直燒到丹田,順著經脈竄遍四肢百骸。
這酒竟比他當年在塞北喝過的馬奶酒更烈,比禦酒房珍藏的二十年陳釀更醇厚!
辛辣中帶著糧食的清甜,入喉後回甘如潮,竟讓他眼眶微微發熱。
“這、這是......”
他顫抖的手指指著酒盞,肥碩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你用了多少糧食?!”
李開輕輕轉動酒壇,陶土表麵還帶著窯燒的溫度:“三斤糧食出一斤酒,滴滴都是精華。”
“好酒!好酒啊!咱家喝過不少酒,但是能讓咱家拍手叫好的,這還是第一次!”
“哪怕是京城精釀在此酒麵前,都黯然失色啊!好酒!”
魏公公很是高興,今天又吃到了極品美食,又喝到了極品好酒,他如何能不高興?
接著,魏公公又連續喝了好幾杯,每一杯酒都讓魏公公拍手叫好!
“真是好酒!李公子,這酒能否讓咱家帶走幾壺?咱家好回到京城讓陛下嘗嘗!”
李開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這是晚輩的榮幸!”
“哈哈哈!”
魏公公在一陣大笑之後,又狂飲了幾杯。
也許是魏公公酒量不好,也或許是魏公公從來沒有喝過如此高度數的白酒。
幾杯酒下肚,魏公公便已經有些微醺了,走路也有些搖晃了。
“魏公公,這酒的度數高,您還有要務在身,不能多喝啊!”李開提醒道。
魏公公聞言,這才有些戀戀不舍地放下了酒杯。
“你說得對,若是我沒有要務在身,今天我必須喝個痛快!走!扶咱家到驛站休息!”
話音落下,魏公公身後的侍衛連忙攙扶起魏公公,向電梯走去。
李開和顧靈兒也連忙跟上。
……
此時,鼎福樓已經被青山縣的士族給包圍了個水泄不通!
青山縣內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算是到齊了。
他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聽說魏公公在此地吃飯。
之所以不進去,是因為要給黃明飛麵子。
所以他們都在門口等著,等著魏公公出來,能巴結一二。
就連黃明飛,此時都在大門外候著。
在黃明飛的身後,站著幾名侍衛,侍衛手中端著木盤,盤子中放著的,則是來自百香樓的招牌菜。
黃明飛雖然賭詩輸了,但是他自信,做菜,鼎福樓一定做不過自己的百香樓!
所以他要等,等魏公公出來品嘗他的菜,他要讓魏公公親口說出鼎福樓的菜不如百香樓的菜,他要把鼎福樓給乾黃!
等了許久,隻見兩名侍衛攙扶著魏公公,終於走出了鼎福樓。
黃明飛眼前一亮,連忙衝了過去:“魏公公!”
而此時的魏公公已經喝得一臉通紅,在看到黃明飛之後,微微點頭:“黃家後生啊?你找咱家何事?”
黃明飛拱手賠笑道:“我怕這鼎福樓的飯菜不合您的胃口,所以特意為您帶來了我們百香樓的招牌菜!供您品嘗!”
黃明飛一揮手,身後的幾名侍衛便將幾道美食端到了魏公公的麵前。
菜都端到麵前了,哪裡有不試的道理?
魏公公也隻好拿起筷子,品嘗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