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白馬城的城門依舊緊閉,城樓上的樸正泰正摟著副將大笑,等著看鄉匪“自尋死路”。
突然,一聲巨響劃破天際!
轟!
炮兵營的炮彈精準地砸在城門樓上,磚石飛濺,慘叫連連。
樸正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團炸開的火光。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轟!
轟!
轟!
緊接著,九聲巨響接連炸響,十門大炮同時調轉炮口,對準白馬城的城門狂轟濫炸!
炮彈帶著刺耳的呼嘯,像一道道黑色的閃電,狠狠砸在城門上。
那原本堅固的木門瞬間被撕裂,木屑混著磚石衝天而起,守城的高麗兵來不及慘叫,就被氣浪掀飛,摔在地上時已血肉模糊。
城樓上的樸正泰被震得耳膜嗡嗡作響,腳下的城樓都在搖晃,仿佛隨時會坍塌。
他眼睜睜看著那扇號稱“堅不可摧”的城門在炮火中四分五裂,眼裡的狂妄瞬間被驚恐取代。
“那……那是什麼!”
樸正泰指著遠處樹林裡那十門冒著青煙的大炮,聲音都在發顫:“是天雷嗎?還是……還是天神發怒了?”
不僅是他,城樓上的高麗兵也徹底慌了。
他們哪裡見過這種武器?
隻覺得那一聲聲巨響像是老天爺在怒吼,炮彈炸開的火光如同神罰,嚇得有人當場癱軟在地,嘴裡胡亂喊著:“天神下凡了!饒命啊!”
“慌什麼!”
樸正泰猛地一斧劈在垛口上,碎石飛濺。
“那是妖術!是大天賤民搞的鬼!給我射箭!射箭!”
可沒人敢動。
火銃營的士兵早已借著炮火掩護,衝到離城牆百米的位置,密集的鉛彈像雨點般射向城樓,衝在最前麵的幾個高麗兵剛探出頭,就被射中眉心,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騎兵營,衝!”
李開的聲音在炮火中回蕩。
“駕!”
一千名騎兵如同離弦之箭,朝著炸開的城門衝去。
馬蹄踏在地上,揚起的塵土混著硝煙,遮天蔽日。
城樓上的高麗兵終於反應過來,開始往下扔石頭、射箭,卻被騎兵營身後的火銃營壓製得抬不起頭。
鉛彈呼嘯著穿過人群,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囂張的高麗兵,此刻成了活靶子。
“不能退!誰退老子劈了誰!”
樸正泰揮舞著開山斧,砍倒一個想要逃跑的親兵,可他的怒吼在炮火聲中顯得如此蒼白。
越來越多的高麗兵扔下武器,抱著頭往城裡跑,嘴裡喊著“天神發怒了”,哪裡還有半分精銳的樣子?
“將軍!城門破了!他們衝進來了!”
副將連滾帶爬地跑來,指著城下湧入的騎兵,臉色慘白如紙。
樸正泰回頭一看,隻見那些穿著灰色軍服的大天士兵已經衝進城門,火銃噴吐著火焰,所過之處,高麗兵成片倒下。
他們的鎧甲在鉛彈麵前如同紙糊,他們的長矛根本近不了對方的身。
“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