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女兒染了草原上的惡疾,部落的巫醫用遍草藥都沒用。
是李開用青黴素救了他女兒的命。
“進去吧。”
哈斯達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位年輕的首領穿著李開送的鐵甲,甲片上還刻著中原的雲紋。
哈斯達的哥哥被金狼王所殺,是李開殺了金狼王,扶持他坐上了這哈斯王的寶座。
兩人掀簾入帳時,帖木兒正坐在鋪著虎皮的矮榻上,用中原的瓷碗喝著馬奶酒,見他們進來,眼皮都沒抬:“怎麼?怕了?”
如巴圖單膝跪地,聲音沉得像草原的凍土:“可汗,李開不可打。”
“哦?”
帖木兒放下酒碗,疤痕在火光下抽搐。
“一個鄉匪,值得你這草原勇士說‘不可打’?”
“他不是鄉匪。”
如巴圖抬頭,眼中帶著急切:“三年前,我女兒垂死,是他救的。此人看似溫和,手裡卻有能炸碎山崖的鐵桶炮,還有能飛在天上的火球,狼牙口一戰,鎮北王五千弓箭手眨眼間被燒成焦炭,這樣的人,不是咱們的彎刀能對付的。”
哈斯達跟著上前,語氣更重:“可汗,李開對咱們草原人,並非全是敵意。我部落能有今日,全靠他暗中相助,他給的糧種能畝產三石,他鑄的鐵器比咱們的彎刀還鋒利。咱們若幫著大天皇帝打他,是替昏君賣命,還會引火燒身。”
“放屁!”
帖木兒猛地踹翻矮榻,酒碗摔在地上,碎瓷濺起。
“你們被他的小恩小惠收買了?本可汗十萬鐵騎,踏平徐州如踩死螻蟻!他有鐵桶炮?咱們的戰馬比風還快!他有飛火球?咱們的弓箭能射穿雲層!”
他揪住哈斯達的衣領,刀尖抵住對方咽喉:“你忘了是誰讓你坐穩首領之位的?是本可汗!再敢替李開說話,本可汗現在就斬了你,換你弟弟來當這個首領!”
哈斯達臉色發白,卻仍咬牙道:“可汗,我是為十二部落著想!李開……”
“閉嘴!”
帖木兒甩開他,彎刀指著帳門。
“明日拂曉,本可汗親率先鋒營攻城!你們兩個,要麼帶本部人馬跟我衝,要麼就等著被當作叛徒祭旗!”
如巴圖望著帖木兒猙獰的臉,又想起女兒抱著李開送的糖塊時的笑臉,喉嚨發緊。
哈斯達摸著鐵甲上的雲紋,想起部落裡堆滿的糧食和鐵犁,心沉到了穀底。
他們知道,帖木兒的貪婪和傲慢,已經聽不進任何勸告。
帳外,風更緊了,卷著遠處戰馬的嘶鳴,像在為一場注定慘烈的廝殺奏響前奏。
而徐州城頭,李開正望著北方漫天的塵煙,對身邊的地瓜道:“告訴李大牛,熱氣球再檢查一遍,沒良心炮的引線都剪短三寸,這次來的,可是比鎮北王凶十倍的狼。”
地瓜握緊火銃,眼中閃過厲色:“旅長放心,定讓他們知道,中原的土地,不是誰都能撒野的!”
夜色如墨,潑在徐州城頭的垛口上。
地瓜縮著脖子搓著手,望著城北蠻族營地那片模糊的黑影,跺了跺凍得發麻的腳:“旅長,這黑燈瞎火的,真要夜襲?彆說瞄準了,怕是衝出去連自己人都認不清,火銃一響指不定崩著誰,炸藥包更是不敢亂扔,這仗沒法打!”
李開正蹲在城樓上,借著一盞油燈的微光在紙上勾畫,聞言抬手指了指紙上的圓球形物件,聲音裡帶著篤定:“分不清,就讓它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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