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克雨兄掛念,還算可以。”陳述拱拱手,坐在袁克雨對麵。
袁克雨笑著給陳述倒了一杯酒。
兩人推杯換盞。
袁克雨則是東拉西扯,陳述也很配合的東拉西扯,就是不往重點上提。
雖然陳述有著千杯不醉的鐵胃,即便是再濃的烈酒,對他而言都像是喝水一樣,但他還假裝喝醉,裝作一副微醺的樣子。
見陳述越喝越多,袁克雨知道機會來了,有意無意的問起陳述昨晚在哪,究竟有啥重要的事要推掉自己的邀約。
陳述知道袁克雨的小心思,無論他怎麼問,都能回答的是滴水不漏。
這家夥還真狡猾,袁克雨上下打量著陳述。
陳述這會抱著一盅開水白菜喝的起勁。
這家夥,該不是在裝醉?
他剛才可是喝了至少三瓶白酒。
這麼下去彆想套出什麼有用線索,必須得想辦法挖一個坑,等著這家夥繼續往裡跳!
想到重傷的鄭子名,袁克雨心裡頓時有了主意,故作嚴肅的往左右看了兩眼,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克雨兄,怎麼了?”陳述噴著酒氣,端起一杯酒,對著袁克雨說:“發什麼呆啊,來喝!”
袁克雨輕輕擺手說:“陳述兄,最近出了一件大事,我想你已經聽說了吧?”
“大事?”陳述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故作迷茫問:“什麼大事?”
“爆炸,那天的爆炸案!”袁克雨壓低聲音,對著陳述說。
一聽這話,陳述故意打了一個激靈,急忙往周圍看了看,旋即才對著袁克雨說:“克雨兄,可不敢胡說,這事蝗軍不是說要嚴格保密,絕對不能對外泄露半點信息嗎?”
“我今天還跟高橋長官談話了,結果被它臭罵了一頓!”
陳述裝作一副很驚恐的表情。
心裡正想著要怎麼套話,沒想到袁克雨這家夥竟然主動提起。
他想做什麼?
釣魚執法,難道就不怕我再去舉報嗎?
陳述一時間,有點想不通袁克雨的做法。
“隻要你不對外說,誰能知道我對你說了這事,況且咱們是自己人,哪裡算是外人?”袁克雨故意說:“咱們都是華人,當然得互幫互助了!”
“我在岩井公館裡可都聽說了,派遣軍軍部對這件事十分關注,要求限期破案呢,否則就要問責所有相關人員!”
“問就問唄,反正我又不知道這件事,問又問不到我身上。”陳述撇撇嘴,擺出一副我對此事沒興趣的模樣。
“要我說,這事就是一個燙手山芋,克雨兄,不是當弟弟的說你,這事咱能不碰還是彆碰的好,我還是第一次見高橋長官如此生氣呢。”
“話不能這樣說。”袁克雨輕輕擺手,看向陳述認真道:“內部現在可都說了,雖然不破案會受處罰,但隻要能破案,極有可能會連升三級!”
“身上沒有軍銜,也會自動獲得日本陸軍軍銜,並且有軍部的認證,絕對不是那種虛銜。”
受處罰是真,有獎勵也是真,但所謂的自動獲取日本軍銜,那就是袁克雨在故意畫餅,想引起陳述的注意。
陳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袁克雨說:“乖乖,連升三級,自動獲得陸軍軍銜,蝗軍看來這次真是下了血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