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之前被陳述整過的平田一郎和痢孝賢。
痢孝賢這家夥還好,最慘的應該是平田一郎。
這家夥一個胳膊打著繃帶,一手拄著拐棍,臉上還帶著尚未消下去的紅腫,一看就是這段時間沒少受罪。
“平田哥哥?”再次見到平田一郎時,藤原優子一時間有些不敢相認。
也對,突然冒出一個木乃伊一樣的家夥,誰看了都得先懵一會。
“優子妹妹,沒錯,就是我。”平田一郎用力擠出一抹微笑,但卻因此扯到臉上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平田哥哥,你怎麼成這樣了?”藤原優子不解的問。
聽到這問題,平田一郎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最近這一周就像是中了邪,什麼倒黴事都能遇到,打個噴嚏都能磕個頭。
實際上痢孝賢這貨也很倒黴,隻不過這家夥長了個心眼,本就是香江出身的它,在走路掉進下水井後,當即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被人撈上來後,愣是連屋都不敢出,還找了淞滬一個頗具盛名的風水大師花了大價錢驅邪。
還彆說,大師還真有用。
撞邪的事越來越少後,痢孝賢這才敢出門溜達。
若是平田一郎和痢孝賢一樣,窩在家裡或者醫院不出門倒還好,但這家夥卻是不信邪,接連折騰自己幾天。
結果要麼是坐椅子椅子塌,喝水被嗆,吃東西被噎住,上樓摔下來,靠在樓梯扶手,扶手忽然斷裂等一係列情況。
平田一郎雖然沒死,但也是快被折騰掉半條命。
聽聞華中複興社今日開業,這才急匆匆趕來。
“沒什麼,隻是最近時運不佳,但好歹是趕上公司的開業典禮!”平田一郎咧嘴一笑,上下缺了最起碼三四顆牙,看起來頗具喜感。
“平田哥哥,你應該在家好好休息的,我們知道你的心意就足夠了。”藤原優子微微搖頭。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隻要我還有半口氣,就一定會趕來的。”平田一郎滿臉真誠,說罷便轉身對著身後揮揮手。
不多時。
四個人抬著一樣東西到了門口。
藤原優子臉上帶著幾分好奇。
“優子妹妹,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好東西!”平田一郎一擺手。
其中一個手下立刻掀開了上麵蓋著的紅布。
下麵原來是一棵發財樹,上麵還掛著前朝的銅錢。
“優子妹妹,這是我精心為你們準備的發財樹,我專門找了一個大師,隻要擺在大廳中央,便能吸收八方財氣,從此財源滾滾而來啊。”平田一郎很是興奮。
禮物都擺在麵前,藤原優子不方便拒絕:“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平田哥哥的好意了。”
平田一郎指揮著手下將發財樹擺在大廳最中央,隻要是往來的人全部都能看到。
陳述則是撇撇嘴。
嘖。
又一個冤大頭啊。
這倒是個發財的路子,有事沒事可以做點假貨,不僅能哄小鬼子開心,還能順帶大賺一筆外快!
陳述心裡腹誹幾句。
前來祝賀的人全部來齊。
藤原近太,日高信六郎也從三樓的辦公室內走了出來。
陳述本來不是很在意,令他沒想到的是,當目光落在日高信六郎的左邊胸口的口袋時,黃金眼竟然在這一刻起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