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亞飯店門口站著幾個外國記者,他們正湊在一起吸煙聊天。
其中一個家夥,正是陳述許久未見的克魯斯。
最近一直忙著自己的事,陳述本打算忙完再去見他,沒想到事情一個接著一個的來,一直沒抽出時間,沒想到能在這見到克魯斯。
這家夥突然出現在這想做什麼?
難不成米國也對卡爾這軍事顧問有興趣,還是有彆的目的?
這不就巧了,如果能將黑鍋往米國身上丟也不錯嘛。
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怎麼都得給鬼子多找倆仇人。
反正有他亡妻的情報,讓這洋鬼子替自己背背黑鍋也無妨。
因為之前並非用陳述的身份接觸克魯斯,所以他沒有貿然上前打招呼,而是直接走進了東亞飯店內。
此刻,鬼子勤雜兵正在做著發布會的準備工作。
從現場來看,鬼子打算在這舉辦一場簡單的宴會。
陳述抬手看了眼時間,當前下午5點,距離宴會正式開始還有3個小時。
閒著也是閒著,陳述穿梭在人群中和記者同行打著招呼,順便找機會從這些人身上薅羊毛獲取一些獎勵。
……
黃浦江外輪船上。
一個又高又瘦的中年白人,坐在沙發上拿著一份報紙,雖然報紙已經是三天前的了,但他還是看的津津有味。
這白人正是卡爾,那個從國府離開的軍事顧問。
報紙上的新聞是徐州會戰的戰報。
看到日本又占據了一些先機時,眉頭使勁一皺,看到國府在戰場重創日本軍,又不由得露出滿意的笑容。
根據報紙上的戰報在內心做著推演,計算著如果是自己,應該如何防備如何進攻。
作為國府的軍事顧問。
不對,現在應該說前軍事顧問。
雖然已經離職準備回國,但卡爾依舊很關心華夏。
原因無他,卡爾很喜歡華夏文化,不僅厭惡國內一些政策,同樣厭惡小日本,作為國府軍事前師父,自然是很關心自己徒弟狀況如何。
但在漢斯的封鎖下,當前的情況很不樂觀,就這種情況,就算卡爾親自指揮,都不敢打包票說將守住徐州。
尤其這已經是三天前的新聞,鬼知道現在的奇怪會有多嚴重。
卡爾心裡隱隱有種感覺。
徐州淪陷隻是時間問題,現在能做的就是為接下來的會戰打好準備和基礎,儘可能的減少自身損失並重創日軍。
想到這,卡爾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鼻梁。
如果再給自己多一點時間,訓練出更多的經驗豐富的德械師士兵和指揮官,有充足的武器後勤,情況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
“卡爾先生,再有半小時,我們就要抵達淞滬了。”一個年輕白人對著卡爾恭敬說。
年輕白人名叫穆勒,黨衛軍少尉,同樣是卡爾的貼身護衛,因為自己的幕僚全部提前撤離,當前身邊也隻剩下這一位保鏢。